,管得着就管,管不着就拉倒。”佩芳听着这话,默然了一会儿,将头连摆了几下,淡淡地道了一个字:“难。”玉芬道:“为什么难?眼睁睁地望着家产分到他们手上去,就这样狂花掉吗?”佩芳道:“我自然有我的一层说法。你想,产业当然是儿子承继的,儿媳有什么权要求监督?而且也与他们面子难堪,他们肯承认吗?现在他们用钱,我们在一边啰嗦着还不愿意呢,你要实行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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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这就不必问了。至于。你能够接受,我们就合作到底。你不能接受,我们就散伙。”凤举道:“什么条件,这样的紧张?你说出来听听。”佩芳道:“这条件也不算是条件,只算是我尽一笔义务。我的意思,分了的家产,钱是由你用,可是得让我代你保管。你有什么正当开支,我决不从中阻拦,完全让你去用。不过经我调查出来,并非正当用途的时候,那不客气,我是不能支付的。”
凤举道:“这样说客气一点子,你是监督财政。不客气一点,就是我的家产让你代我承受了,我不过仰你的鼻息,吃一碗闲饭而已。你说我这话对不对?”佩芳道:“好!照你这样的说,我这个条件,你是绝对不接受的了?”凤举道:“也并非不接受,不过我觉得你这些条件,未免过于苛刻一点,我希望你能通融一些。我也很知道我自己花钱太松,得有一个人代我管理着钱。但是像你这样管法,我无论用什么钱,你都认为不正当的开支,那我怎么办?”佩芳见他已有依允之意,将头昂着说道:“我的条件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可通融的。你若是不愿受我的限制,我也不能勉强。你花你的钱,花光了就拉倒。但是我不像以前了,有了你一个孩子,你父亲给你留下不少的钱,你也是人家的父亲,就应当一文不名的吗?你也该给我的孩子留下一些。这一笔款子,在你承受产业的时候,就请你拿出来,让我替孩子保管着。将来孩子长大,省得求人,你也免得由自己腰包里掏出来有些肉痛。我的话,至此为止,你仔细去想想。”说毕,竟自出门去了。凤举望了她的后影,半晌做声不得,究竟不知道她毅然决然地提出这样一个条件什么用意?既是她已经走了,也不能追着她去问,只好等到晚上,她回房之后,再来从从容容地商量。自己也就慢慢地踱到前面客厅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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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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