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过。邱县长说在明年春节过后,就把这事儿给你落实下来。”
“田主任,待我人大代表的事情办好后,我请客好好地搓它一顿!我费友财别的什么都没兴趣,只想当人大代表!”
田百成心想,与费友财相比,封得木的办事能力就相差甚远,姬淑媛又跑到省城去告状,要是公安局没有走漏风声,她不可能走得神不知而鬼不觉。封得木和自己商量的那天,要是安排几个心腹警察把她秘密抓起来,就连神仙都不会知道。
姬淑媛到省里去告状的情况,要是被邱县长知道了,邱县长的嘴上不说,心里头一定会埋怨,会说自己是个无能之辈。只怪自己没有慧眼识珠的能力,没有邱县长的眼光精邃,没有把封得木看透。当然,要不是自己的汗液留在了那个假证据上,自己就不会假借邱县长的幌子,向人大主任凌亭青推荐他封得木来主持公安局的日常工作,如今搞得自己都没法自圆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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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百成想毕,又喝了一口饮料后,望着费友财说:“友财啊,邱县长被姬淑媛告状,搞得精神萎靡不振,你给邱县长把麻烦摆平,比请他搓一百顿的回报还要好。尽管邱县长口头上说没强奸,但我想这是邱县长要顾及他当领导的面子,要是邱县长没有强奸姬淑媛,姬淑媛决不会告状。”
“邱县长干嘛要强奸那个娘们,三陪女到处都是。”
“人各有各的喜好,也许邱县长不喜欢三陪女,我们不谈这个事情了,等得木同志来了,我们商量看怎么阻碍姬淑媛告状。不过我事先把话挑明,需要你友财出马,你不能推辞啊。”
“那当然。为邱县长办事儿,我决不会推辞。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临阵脱逃。要是我推辞的话,那还算什么朋友啊,况且我又还没为邱县长办过什么事儿。”
“我知道你友财很讲哥儿们义气,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当然啦,邱县长也不会要你白帮忙,我心里有数,他一定会感谢你的。不过你日后在邱县长的面前,可不要讲这些江湖气息很重的话啊,领导干部毕竟不是江湖上的那些下九流人物。”
“田主任放心,日后我听从你的教诲,不该说的话,我决不会随便说。我们是铁杆哥们,田主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你友财的反应能力强,这我知道。我提醒你要注意的是,日后你和官场上的同志交往,说话要谨慎,不要张嘴就是些江湖义气之类的话。官场的同志嘛,不像你商界的那些人,称兄道弟那是黑道上的术语,这在官场是最忌讳的称呼呢!”
“是的,田主任,日后我说话要注意些,不然就会被官场的朋友们看低,认会朽木不可雕,你说是不是?”
“友财,这就好。你从现在开始说话,就要注意,再不要让江湖气息的话冒出来。我想你很快就会适应环境。”
这时候,传声了叩门声。
田百成猜想是封得木来了,便示意费友财开门去。封得木进门后,看到田百成阴沉的脸色,心里就不安起来。
田百成没让封得木的屁股坐稳,神态严峻道:“得木同志,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差错,让姬淑媛从云雾县蒸发了!你为什么不秘密抓捕?而今我看你向邱县长怎么交代?”
“这……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封得木额头上的汗珠没干,汗水顿又冒出来了。
近来,封得木从内参上看到消息,国家领导人对惩治又加大了力度,对重案要案要一查到底。而且,对惩治领导干部犯罪,国家领导人更是明目达聪。所以,对姬淑媛又跑到省城去告状,他并不感到惊慌,好似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封得木在田百成的面前装作茫然无计的样子,是不想让田百成洞察到,他对阻碍姬淑媛告状已经丧失信心。因为,法院里几个要好的朋友,最近向他讲过姬华衡那刚肠疾恶的个性后,就更让他坐卧不安。其实,他很久以前就认识姬华衡,只因交往不多,对姬华衡的性格不太了解,而今后悔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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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对姬华衡的性格了解透彻的话,当初他就不会向邱俊辉通风报信,和献出调换姬淑媛证据的馊主意。他想悬岸勒马,不想越陷越深,担心陷得太深了,哪天连小命儿也搭进去。
“得木同志,邱县长听说姬淑媛又到省城去告状后,怒发冲冠,当场责怪我办事不力,那意思好似说我也没有工作能力。得木同志啊,你看我们怎么扭转这个局面?”
“田主任,发布通缉令了,你看这个办法是否妥当?”
封得木知道田百成在撒谎,因为他第一次接触邱县长,就已经摸透邱县长的个性。邱县长是个很有水平的人,为人处世和工作都很讲策略,决不会像田百成说的那样,怒发冲冠。
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