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其他人,一个人来的。
邱俊辉走进房间后的神态很自然。见樊超国他们已经收拾好行李,便问道:“樊书记,你们怎么把东西收起来了?”
樊超国原在省政府工作的时候,和邱俊辉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过,比较亲近。后来,邱俊辉又常到省纪委姐姐的办公室来,常与樊超国照面,只是近几年俩人遇到的机会很少。
樊超国与熟人相见,亲切依旧,笑道:“哦,俊辉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樊书记,您来云雾县这么久,我没来看您,希您樊书记多多原谅!”
邱俊辉说话十分谨慎,因为樊超国的干部级别比他高几级,所以在樊超国的面前显得还有点儿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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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邱俊辉来见樊超国,其实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姐姐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电话,催他来见樊超国。说接触,就是联络感情,哪怕只做个样子,人家自然会明白意思。你姐夫给樊超国已经打过招呼,你再登门拜访,樊超国必然要网开一面。
“俊辉不必说客套话,我们曾是同事嘛。”
“樊书记,您没来云雾县之前,姐夫就打电话告诉我,说组织上要调查我的问题,要我积极配合组织。当然,姐夫对我又敲了一个警钟,说接受组织调查,澄清是非,这是件好事情。”
邱俊辉平生第一次撒了个弥天大谎,穆副省长没打电话对他讲过这些话。这是他姐姐教唆的,是他姐姐天天打电话威逼的。
“俊辉啊,你在云雾县的工作情况,省委和省政府的领导都清楚,成绩斐然。我们来云雾县调查的情况,想必你姐夫已经告诉了你。云雾县政府的那个女打字员告到米书记那里,米书记批示要省纪委作调查,我们就到云雾县来了。”
“樊书记,我在您的面前交代,无论姬淑媛怎么控告我,我仍是在市纪委领导面前的那句话,我承认与姬淑媛发生过那事儿,但我决不会承认强暴过她。我也愿意接受组织上的处分。”
“俊辉啊,你不要常担心这个事儿,还是好好地工作吧。这个问题,组织上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我在云雾县的工作情况,不管是做得对的,还是做得不对的地方,樊书记在省委的领导面前,可如实的反映。我做得不对的地方,就请及时地指出来,我就会及时纠正。”
“俊辉呀,说实话,你的改革工作的确做得好,是位难得的代理县长。也怪不得云雾县的老百姓舍不得你调走。随着你的工作深入抓下去,摘掉云雾县的贫困帽子,我想没一点儿问题。”
“感谢樊书记夸奖!我会一如既往地抓下去!”
“俊辉啊,云雾县的老百姓已经离不开你,你安心地工作吧。我来云雾县之前,米书记对我再三叮嘱,说省里的领导会倾力配合,让邱俊辉同志把云雾县旅游区的工作彻底抓到位。俊辉,希你不要辜负了组织上的重托,和云雾县老百姓对你的期望!”
“感谢樊书记鼓励!”邱俊辉的心里踏实下来。
“俊辉,你来得正好,今晚我们收拾东西,才想起云雾县有人给我们寄了一封匿名信。这封匿名信是从本县发出,邮政快递寄给我们的。当时我琢磨很久,也没想出个名堂。我怀疑与你有矛盾的干部搞的恶作剧,今晚把它丢垃圾桶里去了。家轩同志到垃圾桶里找找,把那封信找出来交给俊辉吧!”
解家轩走到垃圾桶旁,在里面寻找着。一会儿,那封被搞得皱皱巴巴的信封,被他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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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家轩把那封沾着不少脏物的信封递给邱俊辉后,便到卫生间洗手去了。尽管那封信上沾着很多的脏物,但邱俊辉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当即就把那封信打开了。信封里装着,一小块水红色而污渍斑斑的棉纱布料,和几片手指甲,再无他物。
邱俊辉见到这块非常熟悉的女人内裤时,心里不免激动起来。这块内裤像铅似的压得他的心里沉甸甸的,搞得他食不甘味,心绪不宁。晚上有时候做梦,梦到这块内裤而心惊肉跳。
今晚,这块内裤完壁归赵,他的心里顿然踏实下来。为这块内裤失而复得,暗自庆幸。刚开始以为是幻觉,便伸手在自己背后的脖子根狠劲拧了一把,觉得肉皮痛疼,疑窦冰消雪融。
邱俊辉揣测:姬淑媛的内裤被谁剪走一块的情况,樊超国和解家轩究竟是真不知情,还是假装不知情呢?看樊超国一副茫然的样子,又不像是假装出来的。如果他们知道这块内裤的隐情,就不会把它随便处置而丢进垃圾桶里去。
“感谢樊书记关心!今晚我就不打扰您们了!”
邱俊辉与樊超国和解家轩握手之后,便走了。
一路上,邱俊辉心想:今晚要不是姐姐再三威逼,自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