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将离京赴任,此乃小郡主的功劳。”
颜如玉连忙颔首:“大人过奖了,不敢当。”
杜崇又说起周心慧一案。
按照那日判罚,几人皆已受刑。
至于周心慧,因着有颜如玉的叮嘱,那行刑的衙差未下死手,所以虽是受了脊杖四十,却不至于致残。
“邓家已请太医为周氏瞧过了,只要将养些时日,日后行走坐卧,应无大碍,”杜崇敬佩地看向颜如玉,“周氏能捡回一条命,多亏郡主仁厚。”
颜如玉轻轻摇头:“谈不上仁厚,只是她终究也是被人利用,罪不至死。”
至于利用她的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却都默契地闭口不。
沉默片刻后,杜崇又说起邓家其他人。
邓夫人行贿官员一事板上钉钉,邓大人亲自入宫请罪。
陛下念其多年勤勉,只罚了邓大人一年俸银。
至于邓夫人,邓家主动提出,会将其送往京郊静心庵带发修行,祈福忏悔。
“至于邓知邓大人,”提起邓知,杜崇语间有几分惋惜,“虽先前陛下有口谕,只罚俸一年,可邓大人自觉羞愧,竟主动上表,自请外放。”
“怎会如此?”颜如玉也心下一惊。
邓知此人,无论为官还是为人,都是挑不出错处的。
她也曾听父亲提起过,说邓家一门父子二人,皆是国之栋梁。
邓知如今正得陛下器重,如此这般选择,实在可惜。
杜崇也叹了口气。
“倒也无妨,邓知年轻,在外磨砺两年再回京,或许会更上一层楼。”
“另外,还有周心慧的父亲周宏,也受到了波及。”
杜崇又补充道:“陛下已下旨申饬,说周宏教女无妨,命其闭门思过。”
“至此,所有与此案有牵扯的,都已依法处置。”
“想来经此一遭,京中那些喜欢搬弄口舌是非的,日后也会有所忌惮,郡主此次,不仅是为了自己讨回了公道,也帮了他人。”
杜崇起身,对颜如玉郑重拱了拱手。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