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走了。
闷油瓶没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做,就问道,“小哥,走吗?”
他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甬道,然后迈步走向白酒酒他们消失的甬道口。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奇怪,好像要生病了,站起来的一瞬间手脚发软,身体发冷。
闷油瓶已经走进甬道中,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又回头看了过来。
我笑了一下,摆手道,“继续走吧,早点出去。”
刚说完,我感觉食道里好像有什么涌上来,就以为自己要吐了,下意识伸手捂了一下。
腥甜的血腥味充斥鼻腔,放在嘴边的手接的是一口血。
暗红色的血顺着指缝流出,滴落到我的脚边。
那一瞬间,闷油瓶朝我飞奔过来,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视野里突然就暗了下去……
闷油瓶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定格,那时候我想的是,能早一点遇到他,真是太好了。
在他离开的十年时间里,我失眠的夜晚会坐在某个地方冥想,那个时候,我的感知里,自己总在走一条漆黑的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索前进。
一直到最后,我都没能走出来。
直到后来闷油瓶回来,那条黑暗的路上突然出现了灯光。
那温暖的光主动靠近,直到我能看清楚一切。
那道光里,闷油瓶朝我走了过来……
“你说说,他到底为什么会晕过去?”
“原因很多,我不能确定。”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情况严不严重?”
“我只是会一点急救知识,并不是医生,你的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
耳边的声音很吵,我知道是胖子和白酒酒在说话,却好像无法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
被闷油瓶背出去
我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大脑宕机了,还没重启过来工作。
身上很暖,好像有人围着我。
慢慢地,我终于清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胖子蹲在我面前,一张脸都快凑上来了。
白酒酒蹲在旁边,拿着一盒抗生素在看说明书。
陈同光百无聊赖地坐在他身边,撑头看着他,手上则抛着那颗粽子头。
我此时就靠在闷油瓶怀里,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然后紧紧抱着我。
胖子发现我醒过来,惊喜道,“天真无邪同志,你终于醒了。”
我张口想说话,但是口很干,声音无比嘶哑。
“我是晕过去了吗?”我问道。
白酒酒点头,“你已经昏过去五个小时了。”
“五个小时?”我有点不敢相信,突然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也不是甬道口。
“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是什么状况,不敢贸然给你用药,想着得快点带你去医院。”白酒酒看向闷油瓶,“一直都是他在背着你走的。”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我问道。
“快到进来时的甬道了。”白酒酒指了指旁边的阶梯,“陈同光上去看过,上去再走一段就是他们下来时的入口。”
也就是说,陈同光他们走的甬道跟我们走的确实不是同一条,他们并没有经过第一个地宫。
“那一路出来,有没有遇到其他人?”我又问。
白酒酒对救人这件事还是挺执着的,没救到人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心里有什么负担。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有遇到,但都死了。”
那五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不想多说,但看他们狼狈的样子,显然并不是一路顺利。
但我现在也不想探究了,身体一直在发冷,脑子也很混沌。
大概又休息了半个小时,胖子站起来说该离开了。
大家都没什么异议,收拾好东西开始行动。
闷油瓶坚持要背我,虽然我不愿意,但最后还是放弃挣扎了,因为我现在的行动能力只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胖子走在前面开路,嘴里大骂陈同光是傻逼。
我原本以为他会生气,但陈同光却只是笑咪咪地赞同胖子。
原本免不了的一场对骂因为他的附和不了了之。
上了很长的一段阶梯后,我们到达了另一个宽大的墓室,这里除了陪葬品,什么都没有。
但陪葬品都是一些陶俑,根本带不出去,胖子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
从这个墓室出去后,我发现这条甬道跟我们来时的那条是相对的,两条甬道的方向完全相反。
对此,胖子做了一个推测,说这个可能是夫妻墓,跟自己的孩子葬在一起,而孩子葬在中间可能是因为做父母的想要守护他。
当然这也只是猜测,是不是真的也无从考究了,因为我们并没有在这个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