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谁捅到小组长那里去了,两个人都挨了批评,回来之后越想越气,都认为是对方的错,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要我说,准是那冯慧文举报的,就她天天眼睛跟落别人身上了一样,到处盯着别人的错。”刘医生看起来相当明显的不喜欢她,说话语气都带着不屑。
但唐辛辛没觉得她这样就变坏了,因为无论是谁,肯定都不可能会喜欢自己的同伴里面出现了一个天天揪着别人的小错误去举报别人的人。
不过听刘医生的语气唐辛辛小心的问道:“丽姐,你被她举报过吗?”
林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猜的可真准——何止你丽姐被她举报过,我也被她举报过。”
原因还能有什么?因为她们两个太悠闲了呗。
“我被她举报过一次之后,她上班的时候,我就都按时来了,但小唐你知道她多丧心病狂吗,她那天是晚班,结果下了班还不走,硬是在我办公室门口蹲守我蹲了两个点,抓到我之后嚷嚷到厂长那去了。”
已经不是随手举报的事情了,她简直是把这件事当成她人生的价值来做,已经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
刘医生撇嘴:“我在这个厂子待的早,我十七年前刚毕业的时候就来这儿工作了,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但大家都不怎么理她。”
毕竟举报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举报这么多次了,谁还会在乎她说的话,整个厂里就差厂长没被她举报过了。
“但这不是那什么了吗。”刘丽努了努嘴,一副不可明说的样子。
唐辛辛心领神会。
□□。
那个时候如果遭到举报被抓住错出,可是真麻烦。
“幸好副厂长是个能压得住场子的人,她举报归她举报,每次都能找借口给拦下来,给人圆一下,只要那人后面小心一点就没事,但有一次你知道她干什么了吗?”
刘丽很会讲故事,每讲一会儿就要问一下唐辛辛,和她互动一下,让唐辛辛听得注意力格外集中:“她干什么了?”
刘丽压低声音:“她直接把人举报到市里面去了,说人家搞破鞋!”
“本来基本上没有影的事情,硬是被人家编造了些,哦,不能说编造,硬是被人家‘调查’出来了。”刘丽拍了一下嘴,“对对对,是调查。”
毕竟这个时候男女关系抓的多严,对于作风问题又多么看重。
但实际上呢,人家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小组里上班的员工而已,平时会讨论一些工作技巧,下了班基本上就没接触。
但因为这件事情,女的被停职调查,男的直接丢了工作。
甚至如果不是厂长和副厂长一起开口捞人,那都不是丢了工作的事情了,都要去蹲大牢的,如果再被当成个典型严打一下,都要挨枪子。
“你说说她这人可怕不可怕?”
唐辛辛狠狠的点了下头。
这是真可怕。
于是牢牢的从两个人的口里记住了她的名字,冯慧文。
名字听着倒是好听。
三个人就这么聊了一上午也没人来,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林娟就回去楼上广播‘下班时间到——’,并且念稿子去了。
刘医生朝唐辛辛摆摆手:“我下午还是不来了啊,早饭我家两个孩子能糊弄一下,午饭和晚饭就得我自己做了。”
见唐辛辛点头,她就放心的离开了。
唐辛辛依旧没去食堂,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了两圈舒展筋骨之后,从空间里把她的午饭给拿了出来。
肉末蒸蛋嫩滑咸香,鸡腿肉炒口蘑鲜嫩无比,配上热乎乎的大米饭,十分的幸福。
吃完饭唐辛辛就琢磨着玩游戏。
但她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玩吧,人家进来要是看到了怎么办。
她想了一会,从后面的书架上搬了点书,放在自己办公桌的前半部分,小心的调整了对着门口的角度。
诶,这下好,刚好被挡住。
于是唐辛辛又愉快的开始了自己的游戏生涯。
但今天似乎有些忙碌。
她只玩了个午休的时间,从下午两点开始,就一直有人来拿药。
疲劳或艰难称不上,但玩游戏总被打断,每次把游戏机迅速收回到空间里,没办法暂停,于是游戏里的天数一下子跳过一两天之后,唐辛辛又不快乐了。
不行,得想个法子。
但这终究只是小烦恼,不影响什么,唐辛辛到了下班点就开开心心的骑着自行车出了厂。
她这次回家的时候还要顺路去供销社一趟,她还没忘记自己昨天答应给唐好好买五个大的玻璃弹珠呢。
到了供销社,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放上好锁,拍了拍手上的灰,唐辛辛就挎着包进去了。
玻璃珠就放在门口的货架上,很显眼,相当于这个时代小孩子的时尚单品,基本上家家户户的小孩都会有一一两个弹珠,就算不玩,也不能没有。
唐辛辛走过去,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