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饭盒递给沈书禾,又马不停蹄地拿过旁边的大包小包,一样样给她看:
“不止呢,两瓶秋梨枇杷膏经常泡水喝,每次入秋之后你的嗓子又干又痒,这个最有效了。这是你爱吃的酱牛肉,泡萝卜,还有这些围巾,手套什么的,虽然还没入冬,但早早备着总是好的。都是姨妈自己做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谢谢姨妈,姨妈最好啦,姨妈做的东西用钱都买不到的。”沈书禾一双眼睛红红的,不知道被手里鸡汤的热气熏的还是被感动的,熟悉的味道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从前,这些东西都是外婆每年都会做给她的东西,年年都不会少,总会留着攒着,只盼着妈妈和她多回两趟家。
“乖孩子怎么又要哭了,像极了我家里你妹妹养的兔子,快喝快喝,冷了就不好喝了。”钱云慧笑眯眯地说。
等到沈书禾从疗养院出来,已经到了下午,姨丈来接姨妈,沈书禾目送他们回去后,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先去了店里。
“肯定又是你姨妈给的吧?上大学的时候姨妈就经常来我们学校,炖的鸡汤可好喝了。”许念桃上前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喏,给你留了一半,再不喝冷了。”沈书禾将饭盒给她,看着许念桃眼睛笑成弯月状,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她抿了抿唇,“桃子,今天上午应寒时的钱我来付。”
“啊?但是中午许召已经来给过了。”许念桃喝着鸡汤眼睛亮晶晶的,不解地看着沈书禾:“你自己出钱买自己设计的衣服算是怎么回事啊?”
沈书禾懵:“给过了?”
“昂,给是给了,就是……”许念桃想起中午发生的事,有些无语地抿唇:“就是剩了一百块钱没给,许召非说没带够那么多钱,等下次再结清。拜托应大神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怎么会缺这一百块钱,我看分明就是要借机和你极限拉扯,给自己一个找你的借口。”
沈书禾脑海中又响起他的那句话:“沈书禾你这一辈子也休想和我两清。”
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好笑:“随他去吧,反正也拗不过他。”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几天应寒时和许召都没有出现。
沈书禾倒是专心下来和许念桃一起处理店里的事情,又是处理订单又要招聘导购,忙得昏天黑地,一时也就没想起来应寒时。
很快,就到了周六,大学同学约好了谢师宴,地点定在大学城旁边专营谢师宴的一家酒楼。
沈书禾和许念桃算是早到的,可她刚被服务生带进酒楼,抬头却被迎面而来的人影吸引了目光。
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两名高大男人往前走。
黑色鸭舌帽和口罩遮挡住了他绝大部分的脸,只露出那一双眼睛。
对上那双熟悉凉薄的桃花眸,沈书禾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在看见她时,那双眼眸再没了凉薄,只剩幽暗复杂的情绪。
仅仅一个对视,就能让她心慌。
应寒时,除了他没人能做到。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声:“书禾!”
沈书禾这才回神,回头一看,发现是何杉和几名大学男同学,她和许念桃便笑着打招呼:“何杉。”
她没注意到的是,一旁男人盯着何杉冰冷阴鸷的目光。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