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脑袋:“刚才是我的儿子的电话,他一个人在家害怕,大妹子你是从山顶上那栋庭院出来的吧?住在青云山山顶的只有那一栋庭院。”
沈书禾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抿唇笑:“您儿子一个人在家吗?”
“是啊,我忙着赚钱没空陪他,那小子已经很懂事了,但是夜里还是忍不住给我打电话。”那司机嘴上嫌弃,实则笑得极为开心。
“那您妻子呢?”沈书禾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在市中心医院,我老婆是乳腺癌。”司机大叔笑容淡了些。
“不好意思。”沈书禾满是歉意地开口。
“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家没点糟心的事儿?这有啥不能说的呀,没事的大妹子,医生说了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我老婆有痊愈的那一天,我这不是得赶紧多跑几公里攒攒医药费。”那司机大叔依旧笑得乐观,抒发感慨:
“想当初我刚和我老婆结婚那会儿,她嘴硬,我这人吧又要面子,天天和她吵架,什么都吵,哪哪都合不来,后来她病了,我才意识到当初有多么不知道珍惜。这人啊,就是有点病,总是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沈书禾闻,心中百感交集,“那如果,两个人注定了没办法在一起,全世界都反对呢?又要怎么珍惜?”
“大妹子,你这话我就不太明白了,但是我只知道,这个世界离了谁都会转,不管你和他在不在一起,这个世界都不会变。世界是无情的,人才是有情的,珍惜眼前人才是正经。”司机不解地抓了抓头,大大咧咧地回答。
沈书禾沉默,珍惜眼前人…她珍惜过的,她也曾为了应寒时反抗世界。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司机大叔贴心地将沈书禾送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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