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邑万户,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何等的恩典。
”
沈钰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那杯中的茶早已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爹是觉得……这份恩典,太重了?”
沈光启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着帐顶出神,目光空茫,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叹道:“我不知道。
”
沈光启转过头看向沈钰,眼底有茫然,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我不知道,你弟弟……他身子什么状况,你我都清楚。
”
“太医说过多少次了,他不能劳神,不能受惊,得好好养着,才能和常人一样。
可他这半年来,反反复复病了多少回了?”
沈钰的手指停住了,停在杯沿上,一动不动。
“救驾之功。
”沈光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干涩至极的笑,“陛下给了一个亲王爵位,任谁来都会觉得是万分划算的买卖,可那是你弟弟拿命换的。
”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