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7页(2 / 3)

>

沈霁坐在轮椅上,默默低头看着那只自己刚做好的草编小狗,喉间一阵一阵地发紧。

“尧哥。

”他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元定尧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你刚刚也听见了,是朝廷,是我们,对不起他们。

”沈霁说,“北边越来越乱了,年轻人一个一个参军去了,可那些无依无靠的老人,那些父母战死沙场的孤儿——我们不能总让他们没有人管。

“不管是养老院,还是济慈院,现在朝廷有了玻璃、白糖的进项,国库里有钱,咱们是不是可以……一样一样的做起来,让他们过得好一点?”

元定尧看他一副泪盈于睫的悲伤模样,伸手将他肩上的披风拢了拢,声音低沉而温柔:“别哭,不是你的错,是我从前居于深宫,做的不够好。

“只是乖宝,天下之大,困苦之人何其之多,这般做下去,耗费的银钱、精力难以估量,你又如何管的过来?”

沈霁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道:“能管一个,便管一个。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

“……总要去管管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

“若是真的有朝一日,管无可管了,那我也尽力了。

沈霁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抬眼望着元定尧,目光澄澈,一字一句轻声道: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元定尧没有说话。

街上的喧闹像潮水一样从他们身边流过,卖糖葫芦的吆喝、孩童的笑闹、远处零星的爆竹声,织成一片热闹的、属于新年的乐章。

可他的耳朵里,只听得见沈霁那句轻飘飘的话。

可他的耳朵里,只听得见沈霁那句轻飘飘的话。

他低头看着轮椅上的这个人。

沈霁的肩背单薄得像是撑不起任何重量,小小的一团窝在轮椅里,蓬松的狐裘披风拥着他,只露出一张苍白孱弱的小脸,和半截细得不堪一握的手腕。

可就是这样一个连风都吹不得的人,方才说了一句连他都不敢轻易说出口的话。

他的语气那么轻,那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自己的爱人,可这一刻,他依然为他皮囊之下,那个闪闪发光,无与伦比的美丽灵魂而心尖震颤。

“好。

”元定尧俯身,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们一起。

沈霁闻,唇角微微弯起,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可那红晕很快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咳意冲散了,他偏过头,捂着唇,止不住地咳了起来,单薄的肩膀随着咳嗽轻轻发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得没有半分血色。

元定尧连忙将他推到街边避风处,蹲下身,轻轻将人拥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

“这些事咱们慢慢做起来就是。

你缓一缓,别想太多,刚吹了风,一会儿身子该不舒服了。

沈霁软软靠在他怀里,咳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没事了,走吧。

”他说,“咱们去长公主府,去瞧瞧你姐姐。

拜访长公主

马车从城南的坊市出来,拐过两条长街,又穿过一条安静的巷子,昭阳长公主府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门楣上高悬的匾额,是先帝御笔亲题,字迹苍劲浑厚,岁月在上面沉淀出一层温润的旧色,透着无的庄重。

府门前两株老槐树落尽了叶子,枯黑的枝桠斜斜伸展,枝缝间嵌着昨夜未化的残雪,午后日光洒落,雪粒泛着泠泠冷光,更添了几分清幽寂寥。

门房远远望见御用马车的纹样,不敢耽搁,弓着身飞快跑入府中通传,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响。

马车停下,元定尧先一步下车,玄色锦袍下摆扫过地上薄雪,身姿挺拔如松。

他转身回至车边,动作轻柔地将沈霁抱下来,放在备好的轮椅上,又顺手替他将膝上的毯子掖得更紧了些。

一行人刚在府门前站稳,里头便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长公主元明华,带着一双儿女匆匆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