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知道了。
”陈幼真这幅样子,比昨天晚上正常多了,但五十多岁的人,一举一动没有成年人端庄持重,反而像孩子似得。
吃完饭,薛元祐哄着陈幼真吃药,但陈幼真嫌药苦,不肯吃,而且似乎又犯病了,把薛元祐当成薛云赋,搂着薛元祐不松手。
薛元祐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折磨的没有什么表情,只能让陈幼真挂在他身上,我见状,走过去,抓着陈幼真的手,低声道:
“姐姐,这不是薛先生,这是你儿子薛元祐。
”
我说:“您吃了药,薛先生就会回来了。
”
“骗人。
”陈幼真红了眼睛,哽咽哭道:
”陈幼真红了眼睛,哽咽哭道:
“他说他讨厌我,骂我是蠢货,还说是我自作主张,害了儿子,也害了爸爸,所以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我了。
”
我:“。。。。。。。”
我抬起头,和薛元祐对视一眼,想了想,又道:
“您怎么会害了少爷呢。。。。。他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吗?”
我抓着陈幼真的手腕,不让他再拽着薛元祐不放,哄道:
“您乖乖的吃药好吗,吃完药,薛先生就回来了。
”
陈幼真像是个小孩似的,懵懵懂懂地看着我,
“真的吗?”
“嗯。
”我说:“薛先生最不喜欢人哭,也不喜欢人吵闹,你听话好吗?”
陈幼真像是想到了什么,某种骤然闪过一丝清醒:
“。。。。。。嗯。
”
他忽然又变的理智了一些,看向我,碎碎念道:
“老公他不喜欢人吵闹,他说,希望要乖一点。
”
陈幼真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乖乖吃药,他会回来的,对吗?”
“嗯。
”我说:“会的。
”
陈幼真安静下来。
他不再哭泣,乖乖吃药,吃完药,还主动说要去花园里逛逛。
薛元祐看着他下楼的背影,没有了吃的心情,垂头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桌面。
我起身,坐在他身边,抬起手,攥住他的指尖,低声道:“少爷。
”
我像是以前那样喊他:
“别担心。
”
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直到有一天,您不再需要我为止。
”
“。。。。。。。。”听到我的话,薛元祐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幽深而安静的潭。
他的心很静,静的就像是一汪不会再起波澜的池水,可我希望搅乱它,在池水的中心,投下我的影子。
薛元祐任由我握着他的手,静静的,许久,才轻声道:
“我知道。
”
他声音淡淡,却反手扣住我的手指,干燥温热的指尖插入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手腕贴在一起,脉搏鼓动,和心脏一起震颤起来: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把你领回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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