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局打电话问,“谢部长,你怎么样?”
谢知棠淡定回答,“还好吧,被困在路上,这段路有点诡异,一边是山,一边是斜坡,车子翻下去可能是死,我前边有车队阻拦,后边也有车队阻拦,他们应该是在等幕后的人,突围的可能性不大,下车的话,多半要命丧当场。”
凌局叹气,“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去见赵姐,也不和大家商量,谁也不知道你跑那么远地方,现在派人去救援也需要时间。”
“赵姐的事,是我一个人决定。”
“你这决定很不靠谱,你是小组的主心骨,作为总指挥,你如果出事,那案子还能办下去吗?”
“怎么不能了,哦,照您这样说,以后有问题都不解决了?因为没有我谢知棠?”
“问题是,大家都没你的能量。”
“家这案子,我们全组人员都绷着神经,虽有树倒猢狲散之说,但树大根深不容小觑,病痛就在那里,不是我们想根治就能动手术,主刀医师呢,手术室呢,准备的种种呢?”
“凌局,我知道你说的意思,放心吧,就算我出事,家这案子也必须办成。”
谢知棠倒不担心这个,她身后还有老公和儿子,假如她发生不幸,父子俩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还知道沈首长一怒天崩地裂呢?”
谢知棠笑,“放心吧,我老公这个人,他很讲道理。”
凌局气笑,“谢部长现在被困住,沈首长知道吗?”
“他有自己的工作,肯定不知道。”
“那你们能文能武的儿子呢?”
“他在训练吧。”
沈执洲是军人,他的使命,服从命令听指挥。
她不知道,亲生儿子在赶来路上。
谢知棠更关心赵姐,“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你还想赵姐呢,不如审问刚抓到的人。”
“我不相信这些老狐狸,他们之责,只有罪加一等。”
“唉,赵姐的证据是关键,但你就这么相信她吗?”
谢知棠想,我相信她,是因为心软。
赵姐失去女儿发疯,谢知棠曾差点失去儿子,她知道那种痛。
当拿出手机看着。
屏保是夫妻的合照,沈首长穿着军服站在身后拥抱,谢知棠依偎在最爱男人怀里微笑。
他们设置一模一样屏保,然后经常拿错手机,还都知道对方手机密码。
好在保护套不一样。
经历过许多,本以为和最爱没有结局,没想到和他结婚,还有优秀的儿子,她的人生很美满,其实没有遗憾。
天上传来轰鸣声,一架民航机飞过。
记得儿子说,现在的战机是最好和平鸽,一声龙吟虎啸,震慑苍穹,佑四方海晏河清。
记得儿子说,现在的战机是最好和平鸽,一声龙吟虎啸,震慑苍穹,佑四方海晏河清。
想起老公曾给儿子讲陆炮上舰,那时宝儿还小,明明还是天真年纪,却能读懂前人来路多曲折。
那时候宝宝萌萌问: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开飞机?
后来他进入空军部队,如愿坐在他喜欢的战机上,还获得金头盔,他骄傲跟妈妈炫耀,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谢知棠看着天上棉花云,直击九天的云带如同一把利剑,沈首长经常这样带着战机穿过蔚蓝高空。
不管战机是老的,还是新的,只要国家有需要,他总义不容辞去试飞。
他说有危险不可怕,怕的是人类在未知和探索面前畏手畏脚,如果都这样,如何强大各方面军事实力?
可谢知棠有私心,她不想让最爱的人冒险,他每每拿到功勋,她总提心吊胆。
以前觉得他是为了立功,可如今才明白,是因为越危险任务,越少有合适人选。
战机飞行员,各方面要求严格,个人天赋,知识储备,经验和实力,以外的擅于发现和改进手段,这些都是条件,而沈宗耀总是最合适的人,哪怕九死一生,他也无所畏惧。
所以沈首长步步高升,从中尉军衔,到中校,大校,甚至少将,中将,他之卓著功勋,全然是在九重险恶里突破晋级。
谢知棠说,“其实我知道。”
她知道父子俩最近为什么较劲?
沈首长的任务,本该是儿子的。
但孩子年轻,他确实没有足够经验。
年轻的沈执洲,接触的都是最新战机,新战机各方面设计前沿,而老战机,尤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