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面上的符文淡了不少,回去得重新画。
“行了,你们父女俩好好说话吧,我走了。”
叶倾城张了张嘴,“陈……”
“有事打我电话,没事别找我。”陈野挥了挥手,朝门口走去,“我要自己出去好好潇洒潇洒。”
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外。
叶倾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
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身后,叶经年虚弱的声音传来,“倾城,那位是……”
叶倾城擦干眼泪,转过身,握住父亲的手。
叶倾城擦干眼泪,转过身,握住父亲的手。
“爸,他叫陈野,是和我有婚约的那个人。”
“您能醒过来,全靠他!”
叶经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他看着门口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叶经年醒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金陵。
消息是从叶家老宅传出去的。
叶倾城没有刻意封锁,也没有刻意宣扬。
只是在处理完父亲的事之后,给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发了消息。
但金陵就这么大,上流圈子更小。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叶经年醒了。
那个在床上躺了几个月,被国内外专家判了死刑的人,醒了!
不是靠着什么新药,是靠着一个人,那个叫陈野的年轻人!
消息传开的第二天,叶家新宅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客气。
“叶总,恭喜恭喜!叶老先生康复,真是金陵之福啊!”
“叶总,这是我们王家的一点心意,请叶老先生务必收下。”
“叶总,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这些话的人,和前几天在背后盘算叶家的人,是同一拨。
叶倾城看着那些堆在客厅里的礼物,脸上挂着冷淡的微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早就习惯了。
人醒了,叶家的根基就还在。
叶家的根基在,这些人就还是笑脸相迎。
和交情无关,和利益有关。
送礼的人走后,沈万山亲自来了。
他是唯一一个让叶倾城迎到门口的人。
沈万山拄着拐杖,精神矍铄,站在客厅里,没有坐下。
“叶丫头,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
“多谢沈爷爷挂念。”
沈万山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那个年轻人,陈野,我想见见他。”
沈万山在金陵商界的辈分太高了,他亲自开口要见一个人,那个人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叶倾城知道陈野的脾气。
“沈爷爷,陈先生他……不太喜欢应酬。”
“我去问问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我再给您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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