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爹摇头叹息:“哎,卫甄啊…你已经是李家的人了,丑媳妇总该见公婆的,去吧,这样爹也可少为你操心些。”
“不要!除非爹与我一起走!”我盯着他的双眼说。
爹苦笑了下,“傻丫头,爹能走么?寨子里还有不少兄弟,这些人还要养家,爹要走了,维安堂的经费发不下来,要这帮兄弟怎么活?”
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我们父女是一样的倔强性格,我拗不过他。
李戎走了进来,爹嘱咐他许多话,无非就是要确保我去京城的路上能够平安,又要确保我去京城不会被欺负云云。李戎都一一点头称是,与爹分离的时候,我看见他落寞地站在寨子前,那孤单的身影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对我挥挥手,脸上是慈祥的笑容。夕阳西下,余晖的红暖落在爹的身上,莫名的一阵悲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