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圆快惊掉下巴。
好家伙,这陆家如夫人真是个狠角色,嘴上说着不敢学婆罗门妇残害幼子,实际上直接把幼子弄死在亲娘肚子里是吧直接让人生不出来
她咳嗽了一声,打太极道:夫人折煞贫尼了。佛门清净之地,贫尼哪里会这些门道。
张少微直接从头上拔了根金簪子下来,放在桌上道:这是我的诚意。只要师太帮我,我另外再赏你五十两银子。这点银子我还是能做主的。
智圆那一双眼睛黏在金簪子上下不来了,嘴上还在推却:只求夫人莫要为难贫尼……
张少微不耐烦拉扯,直接下猛料,放低声音幽幽道:师太不必妄自菲薄。我知道师太有本事。你那慈云庵,名为佛门之地,实则是个暗娼寮。烟花之地,自然懂得如何避子。师太若是不依我,我害怕师太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只能向三爷吹吹枕边风。毁个庵堂而已,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智圆立即滑跪:夫人方才说什么避子之方是吧贫尼再熟悉不过了!
张少微:……
她懒散地靠在了迎枕上:你们庵里避子,一般是个什么法儿
智圆道:最常用的自然是喝红花汤,有的小姑子不听话,偷偷把汤吐掉,若是怀了孩子,便拿棍子打下来。
张少微摆摆手:不成。日后新人进府,我总不能跟老妈子似的,见她们侍寝一回,便给她们端一回红花汤吧。要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最好不伤身体的,否则若是新人生了病,查出来我做的手脚,那我岂不是玩完。
智圆心里嘀咕这如夫人还怪有原则,道:这法子,有倒是有,只是不如红花汤管用。都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不大能怀上的姑子,用来以防万一的。
张少微眼睛亮了亮:是什么
智圆从自已腰间取了个香袋出来,拿给她道:是安元香,上药皆是寻常本草,不会伤害根基。
张少微心想这尼姑好有职业精神,避孕香囊贴身戴,随时打算接客啊
她接过来闻了闻,只闻到一股清寒香气:里头装了什么
零陵香、红花、丁香……智圆答得不是很确定,讪讪道,我也只管戴,不管做。应当还有几味药。
张少微洁癖作祟,不太想要这只已经被智圆戴过的香囊,道:你回去问明白方子,新做一只香囊带过来给我。
智圆却不敢答应:夫人您不知道,贫尼每每出入贵府,皆有婆子搜身,进府时带了什么,出府时带了什么,还有夫人赏了什么,都要能一一对上。否则便被扣住不让走。
张少微有些惊讶,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只把香囊里的药草换出来不就成了。
两厢说定,隔了两天,智圆便带了个崭新的香囊进来。
香囊是很普通的饰品,张少微自已也有,拆了个香囊换上安元香的药草末,拿在手里问道:戴在身上就可以了吗
智圆点头道:系在腰间近腹处,日夜佩戴,久之则宫气清冷,子嗣难成。
又把方子念了一遍。
零陵香五钱,红花三钱,皂角二钱,丁香一钱,沉香一钱,研成粗末入小绸囊即可。
张少微记在心里,如约给她五十两银子,对外则说是智圆说经说得好,她给的打赏。
……
……
张少微虽然有香袋,但并不是日日佩戴,好端端的忽然改了性,每日佩个香袋在身上,恐惹身边人疑心,怕雪芽翠芽去告诉陆燕绥。
她思来想去,假装对制香起了兴致,让管事去采买了一堆贵重香料回来供她折腾,对照着香经捣鼓一下午,弄了个最简单的四和真香出来。
流程简单,但是用料不简单,沉香、檀香、丁香研细,最后加入龙脑,炼蜜为丸,成品闻起来,沉稳中带一点甜韵,又干净又高级。
主要是不费事。
等傍晚陆燕绥回来,吃完晚饭拉着她进卧房消磨时间,张少微便将装了四和真香的香袋送给他。
陆燕绥有些惊讶,拿着香袋把玩:送我的
张少微点点头:做多了。拿一个给你戴。
陆燕绥嗅了嗅香气,分辨片刻道:是四和真香沉香放多了吧味道有点浓。
张少微便将香袋从他手里夺回来:要是嫌弃,那就还给我。
陆燕绥又重新拿了回去,笑道:送人哪有收回的道理。听管事说你要了一堆香料,只做出来一个四和真香可还有别的
就是这个最简单才做的。张少微老实摇头:没了,才刚入门呢。制香太繁琐了,我打算把剩下的香料都扔库房里去。
主要是为了让她佩戴香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