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心意,卤菜是我贡献的。”
庄图南犹豫了一下,冯彦祖注意到了,“怎么?晚上有活动啊?去舞会?”
庄图南摇头,“我和妹妹约好了,我去交大和她一起吃晚饭,就算过节了。”
王尚文道,“我们晚上还要去办公室赶图,要不,我们早点吃晚饭,5点半?你吃两块月饼再走。”
这是宿舍内后,企事业单位和政府部门陆续加入,成立了联合质询研究小组,现在是官方研究单位了。”
冯彦祖切开了一块月饼,“虽说是官方研究单位,但是没编制、没工资,大家都有本职工作,利用业务时间调研,这月饼就算是难得的福利了。”
师兄们和气,庄图南也禁不住好奇了,“研究什么?”
冯彦祖道,“研究很多课题,环境、经济、交通……,同济土木工程系的老师们主要是跟着林教授研究上海市交通网络建设。”
王尚文把切开的鲜肉月饼递了过来,“上海人均道路面积全国倒数第一,人均居住面积全国倒数第一,同济科研团队提出的方案是造桥,建一座横跨黄浦江的大桥,连接浦东浦西。”
冯彦祖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自豪,“斜拉桥。”
庄图南正跟着导师考察浦西老码头,他立即理解了,“上海是港口,来往运行的船只多,黄浦江又多雾,船只容易撞上桥墩引发事故,斜拉桥没有桥墩,利于船只航行。”
庄图南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发颤,“南京长江大桥9墩10跨,最大跨度160米,黄浦江江面宽阔,跨度400米以上,怎么能做到不用桥墩?”
余涛道,“你们不要打我,我听说日本人一直在投标黄浦江大桥,是否由国外设计师承建大桥还在争议中,还没有定论。”
冯彦祖和王尚文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吓唬吓唬两个小师弟。
王尚文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庄图南,“林教授已经率领土木工程系的团队修了四座斜拉桥了,桥的跨度一点点增大,经验也积累了不少,咱们冯老大就参加了重庆石门大桥的建造。”
冯彦祖道,“设计、计算都是专家们做的,我只是泡在工地里学习,按照图纸和师傅们一起完成工序。大家别光说话,吃月饼啊。”
王尚文笑呵呵地问,“你们建筑系做过什么公共建筑?同济新村?不对,同济新村是住宅。”
“砌墙系”和“绑钢筋系”相爱相杀,庄图南抖擞起精神回答,“一室主要做大空间设计,上海火车站、上海戏剧学院、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影棚等,不过都是建筑系的老师们参与,我们还不够格。”
余涛也不甘示弱地补充,“二室专注住宅、宾馆项目,同济新村就是二室的设计。还有,实验室建筑设计、高层建筑设计,也都是全国权威。”
庄图南和余涛对建筑系的工程如数家珍,但他们还没有参与过大型工程,难免底气不足。
冯彦祖看出了庄图南和余涛心中的感慨,很贴心地安慰两人,“建筑吃年龄饭,有了从业经验,才能慢慢担纲大项目,这次土木工程系全力争取黄浦江大桥的项目,即是为了给国内设计师争气,也是为了给国内桥梁建筑争取实战经验,设计院人手很紧,你们很快就能跟着导师做项目了。”
师兄们随意谈笑,庄图南心潮澎湃,心中生出一股他在广州火车站速绘时的激情,一股他对着庄超英大声宣称“我上同济就是为了读建筑”时的激情。
秋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挟裹着楼下的聊天声、欢笑声,庄图南听着师兄们的谈笑,时不时地也插几句,陌生而熟悉的激情在心中再次破土而出。
两位师兄吃完月饼、吓唬完两名研究生新兵蛋子,又一起去了导师办公室,熬夜肝图。
交大距离同济很远,单程2小时以上,庄图南犹豫再三,考虑到这是庄筱婷地又住下了。
林栋哲沮丧到无以复加,突然听到楼下门卫的嘶喊声,“林栋哲,林栋哲……”
庄图南正和一位室友闲聊,林栋哲三步两步冲下楼,看见了楼前的庄筱婷。
庄筱婷递过来一只新牙刷,“哥哥说他没带牙刷,我寝室里有新的,你帮我给哥哥。”
小弟林栋哲重色轻义,“不给,给了你哥以后没事就来住一晚。”
周围人来人往,不方便说话,庄筱婷示意林栋哲跟着她走到宿舍楼的拐角处。
月光照在庄筱婷身上,朦胧温柔,楼边草丛中虫鸣声此起彼伏,庄筱婷轻轻牵了牵林栋哲的手。
一切尽在不中,林栋哲心中的沮丧、甚至隐隐的怒气突然间烟消云散,他无奈道,“下个月没节日了,你哥不会再经常来了吧?”
庄筱婷低头微笑,笑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