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救不成了,只能把剧情掐死在摇篮里。
“其实,这死局也不是完全无解。”
她撩起眼皮,越过升腾的茶雾,望向裴渊。
“老皇帝现在缺的是一个领兵的将领,你之所以会去,是因为你这武痴的人设立得太稳,满朝文武都觉得你去最合适。”
楚明昭条分缕析地拆解着剧情。
“只要你在他点将之前,犯个错。一个不大不小、罪不至死,但足够让老皇帝觉得你烂泥扶不上墙,褫夺你兵权并把你关在府里反省的错。”
裴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火候不好拿捏。错小了,顶多罚俸半个月;错大了,真把老头子惹急了,直接贬为庶人……
真要褫夺兵权,除非我醉后发酒疯把御书房砸了,或者……”
“或者,你跟自家兄弟为了个女人,在金銮殿上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楚明昭轻描淡写地接上他的话。
空气凝滞了一瞬。
裴渊那张英朗的脸上空白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他喉结重重一滚,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连咳了好几声,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
“你是说……让我和裴临争抢你?”
“准确地说,是拿我当筏子。”楚明昭纠正他。
“裴临最近在朝堂上风头正盛,老皇帝有意用他来平衡各方势力。
你若是为了争权夺利去咬他,老皇帝只会觉得你翅膀硬了,有了夺嫡的心思。但你若是为了争风吃醋,去寻他的晦气呢?”
皇家最重颜面,更忌讳兄弟阋墙。
老皇帝本就因为边关流匪的事焦头烂额,再被这两个不省心的儿子一闹,绝对能气得七窍生烟。
禁足罚俸一套连招下来,裴渊这平叛的差事自然也就黄了。
裴渊定定地看着对面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
心底某种隐秘的情绪像破土的藤蔓,借着这荒唐的提议,肆无忌惮地疯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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