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档案。还有一页,标着‘绝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他,才是最该让人提防的那个。”
“李青云的亲大伯,就是你当年的老连长――李镇山。”
“什么?!”郝主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在抖,“李青云……是我老连长的亲侄子?”
稼轩首长缓缓点头:“镇山一辈子没成家,走的时候孤身一人。可每年清明,李青云都雷打不动去八宝山给他磕头,一跪就是好几个钟头。”
郝主任眼眶瞬间红了,两行热泪无声滑落:“那年……他是替我死的啊……都是我害的,是我啊……”
――
公安学校男生寝室后头的空地,尘土未定。
秦海瘫坐在地上,双手还在发颤,呼吸像拉风箱似的。王大壮蜷在一边,捂着肚子直哼哼:“我草……被打岔气了,真他娘的疼……”
刘昊那张小白脸早就没了影儿,灰头土脸,汗如雨下。最惨的是张强――枪还没拔出来,脑门上已经顶了把勃朗宁1935,冷得他头皮发麻。
他偷偷瞄了眼不远处:两把飞刀被子弹精准截断,齐刷刷插在地上,刀尖嗡嗡轻颤。
这小子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不仅身手压他们一头,连刘昊暗中偷袭的飞刀都能一枪打断?
秦海四人可不是新兵蛋子。今年警校一开学就来了,同吃同住大半年,默契到一个眼神就知道谁要动手。平日里横着走,谁见了都绕道。
结果今天,四个人联手,照样被这个刚来的新生按在地上摩擦。王大壮不是天天吹自己练过十三太保横炼?两拳下去直接断气,现在还起不来。
要知道,107寝室原本八个人,剩下这四个,全靠拳头说话――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对打一双,硬生生清出一片“净土”。
直到那天,他们把高猛打了,又反手控制了闻讯赶来的郝主任。从那以后,没人再敢提换寝的事。
“服了!老五,我们真服了,收手吧。”秦海终于喘匀了气,挣扎着站起来,一脸诚恳。
李青云一怔:“我是老三,不是老五。”
秦海三人齐翻白眼,要不是打不过,真想揪着他耳朵问一句:你是不是傻?
“青云啊,”秦海耐着性子解释,“你是最后一个进寝的,年纪最小,不叫你老五叫啥?”
年龄最小这事,李青云倒是清楚。刚才一通介绍,连最瘦弱的刘昊都比他大一岁。
“咳咳……哥几个,我觉得吧,排位不该看年龄。”李青云清了清嗓子,“咱们是新时代新人类,有些老规矩……也该革新了。”
话没说完,就被三人齐声打断――
“老大天天抢得到教官吃的早餐!”王大壮抢着说。
“热水全是老大打的,二十四小时供应!”张强补刀。
“我在对面合作社买烟买酒,账全记他头上……”刘昊小声嘀咕,一脸心虚。
李青云一愣,旋即恍然:好家伙,这不是大哥,是义父吧!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他立马拱手作揖,满脸真诚。
管吃、管喝、连零花都包了,这样的老大,来一打我都愿意当场认爹,奋斗都省了。
秦海摇摇头,叹了口气:“老五,稍等,先让我清理下门户。”
转头盯住刘昊:“老四,你跟我说实话,这半年请我们抽的烟,不会全记我账上了吧?”
刘昊低头,轻轻点头:“对啊,你不是说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别见外吗?”
秦海一噎――这话确实是他自己说的。
他狐疑地问:“可供销社那些人是傻的?能让你赊半年账?”
刘昊脸微微一红,支吾道:“我就说了……挂账的是你们四九城供销总社后勤部秦主任的儿子……他们不但让我记,还主动问我有没有对象,说要给我介绍呢……”
全场寂静。
秦海傻眼。
李青云也懵了。
我草……这小白脸,心眼比耗子洞还深!
还没等秦海开口,王大壮猛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我靠!我咋把这事儿给忘了!”
连一向沉稳的张强都忍不住眼神一亮,呼吸微紧。
秦海气得直骂:“畜生!真是畜生啊!”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冲向大门,脚步带风。
见他跑远,王大壮、张强、刘昊立马围成一圈,李青云原本还在心里嘀咕这仨人靠不靠谱,一看形势突变,秒速凑上前,生怕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