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斤烤肉全包圆。
顺道跟王老爷子和老王瞎侃几句,临走还给王老爷撂下一瓶茅台。
这才绕道去了徐记火烧。
“青云啊,今儿有空?”老徐见他进门,笑着迎上来。
李青云咧嘴一笑,摇摇头:“忙完了。徐叔,我想订批火烧,明天下午四点我来取,您能出多少算多少,钱票我先给。”
老徐摆摆手:“钱不钱的啥话,不过细粮票你得先给我,没票我去哪弄那么多面粉?”
顿了顿又说:“这样,你要有空,明儿上午十点半过来,芝麻火烧和糖火烧各给你二百个。”
“下午别四点来,三点就行,我也能凑够各二百个。要是晚上没事,六点半再来一趟,各一百五十个。”
“这一千一百个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我儿子儿媳调班回来帮忙,最多也就给你整六百个。”
李青云点头,麻利地数出110斤细粮票和61块钱,又抽出三盒大前门递过去。
“徐叔,您别推,这回真是帮大忙了,请您抽两盒烟,不过分吧?”
老徐乐呵呵收下:“成,谢了啊青云,明儿记得准时来。”
李青云摆摆手:“放心吧徐叔,忘不了。”
城里转了一圈,没啥可买的了,他瞅了眼时间,一脚油门直奔红星小学。
接上李馨和何雨水,又马不停蹄赶往街道办,刚到门口,就见李母领着蹦蹦跳跳的小不点走出来,怀里还抱着那只通灵玄猫。
“三锅!偶在这里!”小不点踮着脚挥手大喊。
李青云一把将她抱起来,在肉嘟嘟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两口。
这小丫头太招人疼了,怎么宠都不嫌多。
“三锅,偶想吃大驴了!”小不点指着街道办嚷嚷。
李青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咂了咂嘴,转头对李母说:“妈,要不我把你们街道办的驴宰了,赔点钱,能不能让我把肉拉走?”
李母一愣:“咱们街道办……哪来的驴?”
李青云低头看向小不点:“你妹说的啊,想吃驴肉了。”
小不点立马摆手,奶声奶气地纠正:“不是驴肉!是大驴,水里的大驴!”
“噗――”旁边几人当场笑喷。
李青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乐道:“行,听你的,我去给你整只‘水里大驴’,晚上让你柱子哥炖一锅,管够。”
“嗯!”小不点严肃点头,对待干饭这件事,她的态度永远一丝不苟。
可惜认真没撑过三秒,就被亲妈一个爱的镇压按回现实。
“我看你像大驴!”李母手起掌落,啪地拍在小屁股上,“这么晚了,你三哥上哪儿给你捞鱼去?赶紧回家蹲着!”
下一秒,小丫头就被拎着后衣领塞进了挎斗里,老实得像个糯米团子。
“雨水,叫柱子和点二准备面糊,待会儿咱炖鱼贴饼子。”李青云把娘几个丢在门口,油门一轰,摩托窜了出去。
李母望着远去的背影,无奈摇头。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也一个比一个宠这两个妹妹。尤其是老三,真要是闺女说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敢扛梯子往上爬。
“这下满意了?”她斜眼瞅着眼前晃脑摇头的小丫头,“你三哥正给你抓‘大驴’去了~”
小不点咧嘴一笑,甜甜接话:“三哥,好!”
这会儿街上早没鱼贩子了,可那又怎样?李青云的空间里,存货管够。
从老沈那儿顺来的三条大鲤鱼、一条黑鱼,随便拎两条出来就够全家搓一顿。至于那两只正下蛋的老母鸡?先藏着,等哪天娘不在家再拿出来,专供两位小祖宗补身子。
一圈晃完,李青云提着两条五六斤重的肥鲤鱼,踏进四合院中院,刚到垂花门底下,就听见阎老西扯着嗓子嚎:
“这事必须让李家给个说法!老易老刘可是帮李老三干活的,现在全被公安铐走了!李家得给个交代!”
他站在门下,拎鱼冷笑,静静围观这群人演大戏。
一大妈抹泪,二大妈着急,三大妈嘴角藏不住笑意,阎老西蹦q得像只炸毛猴。
院子里其他人安安分分站着,没人凑热闹――显然,他李青云这几天积下的威势,够吓住一批人。
只有傻柱一声不吭,蹲在东跨院屏门前,手边靠着一把军工铲。那家伙什,还是他大哥李青文从北棒战场上带回来的。
许大茂刚溜达回来,趴在傻柱耳边嘀咕两句,冲刘光齐使个眼色,俩人猫着腰就要开溜。
“青云?你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