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了苏汉泽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很好,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公子俊被忠信义的人带走的?”
意识到自己失的vivian,当即表情痴呆。
半晌之后,呜呜咽咽痛哭起来。
“泽哥,你……你给我个机会。
我真的不想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们要你的号码,是为了整死你!
我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直到此时此刻,这个女人还在极力为自己辩解。
苏汉泽不想去和她废话,正如同之前他说过的一句话,他是矮骡子,矮骡子做什么事情,是不需要讲什么证据的!
“从见到你第一面开始,公子俊就告诉我他在屌你的时候,你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那晚在水岸南国,公子俊被铜锣湾的人打,你也不闻不问。
我听在场的女仔讲起,当时公子俊被打翻在地,你除了打发人回场子里找我,不去拦着山鸡他们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心情在一旁磕瓜子?
你这种女人实在不可信,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我让你踏踏实实上路!”
vivian两手后撑在地上,一边往后挪着身子,一边惊惧地为自己辩解。
“泽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放过我吧,我……
啊——”
一声痛到灵魂深处的惨叫,隔着厚重的隔热门传到了守在外边的杨添耳朵里,杨添不禁微微皱眉,旋即站稳身子,认认真真替苏汉泽把守门口。
大约几分钟后,苏汉泽从冷气库里走了出来,杨添下意识朝里边看了一眼,发现vivian已经躺在地上,浑身如同癫痫症发作,一抽一抽。
地上还流淌着一趟冻结的血迹。
“泽哥,问出来了?”
“问出来了,忠信义的人答应给她尖沙咀一家场子的股份。
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为了那笔小小的股份,就把我给卖掉了!”
苏汉泽有些嫌恶的回头看了一眼,婊子无情这句话,真不是随便说说。
哪怕知道公子俊落到了忠信义的手里,生死不明。
在老相好与利益面前,她还是选择了那点唾手可得的蝇头小利。
杨添紧了紧身上的衬衣,没有多问什么。
只是开口对苏汉泽说道:“泽哥,以后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好了。
现在怎么处理?要不要先通知公子俊一声?”
“不用,剩下的事情,交给刀仔擎的人来办就好了。
他们知道怎么处理干净的!”
o记b组,高级督察廖志宗的办公室内。
廖志宗望着面前快要堆成小山的卷宗,不禁大感头疼。
嘴里喃喃自语。
“c组这群人在搞什么鬼?黄志诚的案子他们要抢,我们b组的案子他们也要抢!
还有连浩龙这群扑街,为什么在黄大仙的旧楼里莫名其妙搞出这场枪击案。
难道上次吃掉他们三个亿的货,真的让他们发生内讧了?不行,我他妈盯了连浩龙这么多年,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绝对不能让尤佳镇这个三八抢了我的风头!”
咚咚咚——
就在廖志宗心乱如麻的时候,办公室外头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廖sir,是我!”
外头响起了自己下属雷美珍的声音。
“进来。”
廖志宗看着推门而入的雷美珍,不由得长叹口气。
开口询问道:“怎么,李警司那边怎么交代的?
总不能o记一口锅里的饭,都让他们c组的人给吃了吧?”
“廖sir,李sir交代了,这次彩虹屋邨那边发生的大规模的枪械交火,现场还有查到手雷爆破的痕迹。
这起案件已经涉及到军火层次了,李sir的意思是,忠信义案子由我们b组和c组联合督办!”
“连浩龙这群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玩什么不好,偏偏要去玩枪!!”
再确认c组要干预自己的案子之后,廖志宗直接气得爆了粗口,一拳锤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堆积起来的卷宗直接散落了一地。
雷美珍撇了撇嘴,忽然一转话锋。
“廖sir,上次连浩龙在西环尾上货,我们不是抓到了他手底下一个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