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嘴硬道。
“黄sir,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今夜你替丧泽撑腰,我卖你个面子。
不过我们做矮骡子的死不招皇气,我看你能保他到几时!”
说罢,沙蜢也不等黄志诚再回话。
直接大手一挥,对着一干马仔吼道。
“走!”
几十号打仔纷纷扯下胳膊上捆好的丝带,掷在地上,跟随沙蜢扬长而去。
黄志诚的下属跟着凑了上来。
其中有个茫然问道:“黄sir,收队吗?”
“收什么队?傻乎乎的。”
黄志诚白了自己这个下属一眼,指了指身后酒吧的招牌灯。
开口道:“把忠信义这几个老家伙,以及洪兴的丧泽给我搵过来。
我要当面问个清楚,忠信义的案子还没结呢,他们就迫不及待分连浩龙的家产。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苏汉泽灰头土脸回到钵兰街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自己的住处。
他接到了十三妹的电话,直接赶到了十三妹的陀地。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十三妹脸上不显倦怠之色,正一声不吭的坐在一间卡拉ok包里,一声不吭的抽着一支女士细烟。
咚咚咚——
“大姐,在里面吗?”
包厢的门被苏汉泽敲响了。
“进!”
当十三妹看到一脸狼狈的苏汉泽时,不禁皱眉。
“衰仔,建沙湾的爆炸事件,是你搞出来的吧?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钟意玩火?你知不知道那东西能炸死人的!”
“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怎么能把四眼蛇炸得连条尸都收不齐。”
苏汉泽腆着脸坐到了十三妹的身边,笑道。
“妹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是我搞出来的?”
“军火在港岛,属于比白粉管控还严格的偏门。
你一个刚从荷兰回来的扑街仔,除了去你姐夫那边能买到炸药,还有哪个不拍死的敢卖给你?”
十三妹瞪了苏汉泽一眼,弹了弹烟灰。
继续说道:“是刀仔擎告诉我的,两周前,你从葵青那边的货仓,把韩宾剩下的九十公斤炸药全部打包了。
你做事不要太癫,这些年就连你姐夫,轻易也不会在港岛去碰军火,我劝你不要惹祸上身!”
“不会的,少少一点炸药已经用完了,我心里有分寸的。”
苏汉泽嬉皮笑脸,想伸手去楼十三妹的肩膀,却被十三妹伸手一巴掌打开。
嫌弃地说道:“去洗个澡,我在葵青和屯门给你借了兵。
今晚东星既然来踩你的场子,不打回去,以后你在尖东话事,脸上也会无光!”
苏汉泽不禁错愕:“大姐,你都已经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
“有多少人?”
“不多不少,葵青和屯门一个堂口抽了三百人过来,总共六百号人!”
十三妹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报出了一个让苏汉泽为之震惊的数字。
在港岛,两家社团发生冲突,千人晒马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这种能上报纸的大新闻,双方一般不会真正打起来。
大抵是凑人头撑场面,最后两方大佬坐低下来,饮杯茶讲数,事情就这么了了。但苏汉泽清楚,今晚十三妹从葵青和屯门两个堂口抽调的这六百号人,是要真正意义上去掀翻东星的场子的!
六百人,能不能把沙蜢的场子打烂他不知道。
总之今晚他丧泽这个名头,是一定会打响的!
苏汉泽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感动。
被人关心的感觉,当真很好。
尖沙咀,弥敦道上。
后湾公园的马路旁,停了不知道多少台小巴。
一群洪兴打仔有蹲在路边食烟的,有交头接耳吹水的。
和东星今夜去踩忠信义场子的那群打仔一样,这些人胳膊上皆绑着颜色鲜明的红丝带。
不少人怀里抱着用报纸裹好的砍刀,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擎哥,这还是我啊?
“都是一群废柴!”
好在沙蜢并未癫到失去理智,他把揪住的马仔用力一推,随后扯起挂在拳台护栏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