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冲洗了下刀刃,随后又用手试了试刀锋。
随后拎着刀起身,看向被带进来的三个人。
朝大头问道:“大头哥,先斩咗哪一个?”
“就先砍咗这个喽,泽哥交代了,先把他十个指头,挨个斩落下来。
然后挨个给深水涉十个档口带小弟的大佬送去。”
大头说着一把揪住黑狗的头发,迫使黑狗龇牙咧嘴的把脑袋抬了起来。
看到大头的这个刀手,捉着砍刀朝自己走来,黑狗当下心中愈发惶恐。
“丧泽!你是和联胜的揸fit人,叫洪兴的人来深水涉刮我,这不合规矩的!”
苏汉泽对黑狗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两个洪兴的打仔锁着黑狗的双臂,径直就把他往肉案那边推去。
随后捉刀的马仔把黑狗的左手死死摁在肉案上,手起刀落,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斩掉了黑狗除左手大拇指外的其余四根手指。
黑狗痛到几欲昏厥,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苏汉泽是动了真格。
“扶稳了!”
砍手的马仔不为所动,招呼两个挟制住黑狗的马仔把黑狗控制好,就要拿刀去砍左手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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