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苏汉泽开始娓娓道来。
“有件事情,相信你们o记比我们这些做矮骡子的更清楚。
东星在港岛走粉卖药,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我不妨把话说清楚点,白头翁的这些马栏鸡窦养的那些小姐,至少有八成是被他们用致幻药物拉下水的!
有些事情你们差人找不到证据,不方便去做,我帮你们做了有什么不好?
至少我敢保证,场子交给我去做,绝对不会养出一堆偷鸡摸狗,陀衰家累街坊的道友!”
“扑街!你以为这是做生意!你在带人火并知不知道?!
你砍人,我就要管!!”
“所以廖sir你是准备继续在社团之间和稀泥,继续盯死我。
还是选择和我合作,拿东星老顶做你升职路上的垫脚石?
你点个头,我保证用不了一周,警务处处长都会亲自开会表彰你,你前途稳了!”
苏汉泽声音陡然加大,一下子让廖志宗哑然。
尽管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接受这种和矮骡子合作的被动局面,但碍于目前自己的处境,他还是愿意相信苏汉泽一回。
半晌的沉默之后,廖志宗开口了。
“说说看!”
“很简单,只有你们差佬才能名正顺在最快的时间内,打垮一个社团的全体骨干。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砌他东星老顶的生猪肉,等骆驼落到你们差人的手中,东星群龙无首的时候,我就可以顺理成章打散这群散兵游勇。
阿sir,恶人有我来做,你只需要高抬贵手,在我搞搞震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太为难你吧?”
廖志宗眉头紧蹙:“你要砌骆驼的生猪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准备栽赃他什么?
像你威胁白头翁那样,告他嫖宿幼女?”
“嫖宿幼女这种事情,怎么够廖sir的功劳簿上写上一笔呢?
你放心,我给廖sir你做的这份功劳,绝对能让你在港岛警队出尽风头!
我会把东星的货仓找出来,打掉他们的货仓,我相信港督都没有撸你下台的理由了吧?”
廖志宗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未了,他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起身,笑吟吟的替苏汉泽解开手铐。
同时拍拍他肩膀,道:“外边的事情,不要闹得太出格。
还有,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和我汇报,有我们差人出面,你会轻松很多!”
“阿sir,这种话也能随便说的吗?”
“无所谓,屋子里的监控我已经全部关掉了,出了这间屋子,你说什么话我都不会认!
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
一周过后,你要是敢再搞搞震,我一定亲自带队上门,说什么也要把你送进赤柱去进修几年!”
“yessir!”
苏汉泽起身,对着廖志宗装模作样敬了个礼,说罢闲庭信步的朝审讯室外头走去。
选择和廖志宗合作,苏汉泽其实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考虑的。
之前在敲定吞掉东星的主意之后,他就清楚要把东星这种大社团往死里打,连根拔起,少不了要差佬那边开方便之门。
本来苏汉泽率先想到的是借尤佳镇的势。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决了。
尤佳镇是一个具有两种极端人性的女人。
她有着高光伟正和堕落两幅面孔。
直到现在,苏汉泽还对这个女人的人性捉摸不透。
如果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选择和她合作,难保尤佳镇光辉的那面爆发,忽然和自己撕破脸皮。
到时候这个疯女人不顾一切也要毁掉自己,自己难保得不偿失。
而选择和廖志宗合作就名正顺得多了。
一方面廖志宗在警署失势,现在急需破获各种大案来证明自己,重拾自己作为一个差人的尊严。
一方面这种o记的老差人,平时为了破案在社团插针放线早就成了习惯,他们并不排斥和社团中人打交道。
双方都有利可图,是促成廖志宗点头同意合作的最大因素。
翌日晌午,苏汉泽驱车前往尖沙咀的一家咖啡厅,他约了人在这里见面。
罗森咖啡厅,还是那处靠窗的位置,陈永仁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看到苏汉泽过来之后,陈永仁脸上依旧是那副拘谨的微笑。
起身向苏汉泽问好:“泽哥,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