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系统商城里好东西太多,沈恋都恨不得跟这破系统解绑了。
暂时没空琢磨其他事,先点确定关掉了警报,然后就开始刷新【生活用品】区的商品。
从前他刷新一次都有点舍不得积分,如今临时抱佛脚,一路上咬牙刷新了十三次,结果唯一的那方面用品,居然是催情保健品。
小男宠能用得着这玩意吗?隔着衣服都……
一路在吐槽和抱怨中逛商城,居然还没到熙王府,小男宠的马车速度快,一般这时候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沈恋关掉系统界面,打开车窗看了眼,入目却是有些陌生的街道。
“诶?小哥!”沈恋推开移门问车夫:“你这走的哪条道呀?典夏让我去府里找他的,你要去猎场吗?”
车夫侧头回应:“殿下令我接您去他自己的府邸做客,不是熙王府,前面就快到了,公子稍安勿躁。”
“什么?典夏还有自己的府邸?”
“当然。”
沈恋一脸纳闷地坐回车厢里。
难不成是典夏爹娘的宅院?
这这这直接就见家长了吗?
都还没谈好恋爱合约呢!
一片迷茫和混乱中,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大门前,车夫提醒他到了。
沈恋很犹豫要不要把避孕套和润滑液扔在车里,万一见家长的时候这玩意掉出来,要怎么解释?
但是丢在车里也不安全啊。
在痛苦中哆哆嗦嗦下了车,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宅子左右前后怎么连个邻居都没有?
沈恋往左看向巷子的尽头,又往右看向巷子的另一头。
意思是小男宠的家宅是独占半坊之地吗?
这是高尔夫球场吗?
怎么看着比熙王府还宽敞呢?
怪不得说他家小破院子的时候这么理所当然,就这长度对比,他家小破院子面积加起来,估计跟人一间小书房一样大。
看着左右两侧威严的石狮子,沈恋愈发迷茫,下意识仰起头,想看看牌匾。
可门梁正中没有牌匾,只有一侧砖雕门额上竖着的小牌子上面刻着“端礼门”三个字。
门前石阶两侧还各立着一座铜制灯架,形如鹤立,颈项修长。
看顶部大小构造,估计是那种晚上能照亮半条巷子的大灯,这花销可不小啊。
车夫敲开大门,侍卫分立两侧,等候多时的门房太监躬身抬手:“快请进吧,沈公子。”
门房引着他绕过迷宫一样的长廊,而沈恋大脑一片空白。
这座宅院的布局和熙王府很像,未必比熙王府更大,但视觉上确实更宽敞。
因为这里很空旷。
没有熙王府里那种每一处都精心打造的景观,比较直接的感受就是……像个毛坯房,一切崭新,但冷硬。
至少这里的主人肯定没有熙王和宋瑾那样爱着自己的家院。
这种程度的空旷,简直像把自己当成一个租客?类似短租一样的凑合住。
如果是典夏父母的宅子,那应该已经入住少说好几年了吧?怎么跟样板房似的没什么居住痕迹?
困惑中,沈恋被太监引入祁王府里唯一一处有鲜花开放的院子。
这地方是熙王和宋瑾来做客时居住的院子,也是由宋瑾亲自设计的花园假山流水。
沈恋踏入这座院子时,才终于找回点熙王府里的熟悉感。
引路人躬身笑眯眯地请他在院子里稍候片刻,说主人正在赶来,随后便恭恭敬敬地后退着离开了院子。
沈恋循着鸟叫声,绕过假山,沿着曲水往西走十来步,便见一架紫藤。
花穗顶端是淡淡的藕荷,越往下越浓,到花尖便凝成了沉沉的墨紫,风过时轻轻颤动,簌簌地往下落花瓣。
紫藤下石桌石凳上和周围青砖缝里,早已铺了薄薄一层紫,沈恋都不舍得落脚,挑着没有花瓣的空地,一蹦一蹦走进去赏花。
石桌后的竹架上放着修剪花草的工具。
简直是出于本能,沈恋拿起来剪刀,打理起花圃里各色花枝。
要是有这样的豪宅,沈恋肯定每天都把花园修剪得跟仙境一样。
趁没有人,先过把手瘾。
“前妻在操持家务?”
小男宠的嗓音太突然了,因为他走路接近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动静的。
沈恋吓得一哆嗦,咔嚓一剪刀下去,一朵夏菊当场“人头落地”。
尽量不动声色,沈恋顺势把光秃秃的花枝也剪掉了,假装这么修剪是为了审美。
“你怎么不接我去熙王府?”把剪刀放回架子上,沈恋抿嘴转过身,有些惊讶。
小男宠不似平日里那身护腕腰封的劲装,而是一身玄色织金对襟长衫,领口只系了一颗盘扣,其余三颗散着,没系腰带。
连发冠都没有戴上,棕黑色的长发略显散漫地束成高马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