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的人在给那个女人端茶倒水,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群社团骨干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这一刻,年轻警员是绝望的。这个扑街,你嗓门大也就罢了,还学着人家夹着嗓子说话,你是生怕你说的话别人听不见!
眼看那群西装暴徒的眼神越来越危险,老警员反应极快,一把揪住年轻警员的衣领,把人推到了最前面。
年轻警员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当场给大家表演个劈叉。他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满屋子杀气腾腾的社团大佬,双腿抖得像是在踩缝纫机。
就在年轻警员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社团老大们收回了目光,就在这时,茶餐厅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走进来的是一群香江各大集团里的高层。
他们本来在宾馆里吹空调,接到眼线报信,沙头角所有有名有姓的社团老大都去见黄先生了。
他们去宝安投资,这群混子也去,还跟他们抢着和黄先生做邻居。他们看中了这个机遇,这群混蛋不会也要跟他们争吧?这他们哪还能躺得下去?赶紧坐车赶过来。
他们争先恐后地走到黄述玉面前,把社团老大们挤到外围,争相递烫金名片。
边境的异动,消息一路辗转传回内地。
几位负责人拿到汇报,看完里边的内容,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没想到啊没想到,黄述玉在那边的影响力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那边的同胞跟我们内地分开了这么久,难免产生一些隔阂。通过黄述玉这件事,我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边境仓储原本只是一个概念,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把概念变成项目落实。”
同一时间,百十公里外的宝安招商办办公室内,王主任翻着手中刚送达的调查资料,越看越是心惊胆战。
他抬起头,对着身旁的秘书发出灵魂质问:“你自己看看,你真没对这份资料产生过质疑?”
“吴富隆背后确实有社团背景,而这个社团……也确实跟内地某位同志有联系。”他拿到资料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却是如此。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是有人挖坑算计黄同志?”王主任眉头紧锁。
“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一通内部电话骤然打了进来,解救了这名弱小无助的秘书。他拿上文件,脚步飞快地离开。王主任太可怕了,他刚刚要是说错话,他丝毫不怀疑王主任会当场撕了他。
王主任拿起电话,几分钟后,他脸上的表情从惊吓瞬间转变为狂喜。他挂了电话,赶紧把秘书喊了回来。
“沙头角那边的社团,还有客家村落的人,全都认黄同志当话事人!那一片的秩序,正因为黄同志的存在,正在从混乱走向稳定!”
“而且,沙头角那一带对我们内地的认同感,空前强烈!”
王主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边境仓储在上头的计划里一直没有推进,没想到黄同志这一趟意外之行直接把路给铺平了。”
秘书尽职尽责地在王主任得意忘形时泼冷水:“主任,那吴富隆的事,要不要先搁置?”
“搁置什么?吴富隆现在就是咱们自己人!”王主任大手一挥,“你马上通知他过来走流程,地皮的事,特事特办!”
秘书又给王主任泼了两盆冷水。王主任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盖上章,把文件一递,秘书立刻闭上了嘴,拿着文件离开。
宝安最豪华的宾馆里,旅行团成员在报纸上看到黄述玉现在身在香江沙头角,他们围在一起议论着。
“黄所去了香江,我们要不要追过去?”
“才不要!去日本留学,周末不是去香江就是去新加坡游玩,一点都没有新鲜感。”
“要不我们租一条船出海玩?”
“黄所已经给我们安排了出海游玩项目,不去。”
“咱们过来是实地考察的,我们还是盯着招商办把地皮的事确定下来吧。”
于是接下来几天,这群少年天天堵在招商办门口,轮番找王主任软磨硬泡,誓死要和黄述玉做邻居。这一幕,硬生生成了招商办门前的一道奇景。
这天,旅行团里一位家族有远洋运输股份的青年,在招商办听各路商人聊天,听到了各路消息后,心中警铃大作。他找了一个空档,摸进了办公室里,借到电话,紧张兮兮地拨通了一个远洋电话。
“喂,daddy,出大事了,你赶紧通知家族那边,立刻布局沙头角。”
“我就说了,让你们在华国设立一个办事处,也不至于消息不灵通。如今沙头角局势大变,当地社团任庐州的黄所当主事人,边境仓库项目一定会落地,整个深港边境的贸易格局要变天了。”
“宝安和香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据说宝岛那边也打算分一杯羹,请家族立刻调动资源,抢先布局跨境货运仓储以及远洋接驳相关产业,抢占先机。”
小儿子就是一个纨绔,他对小儿子最大的期望就是,小儿子别跟三儿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