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自己睡的时间有点久,错过了午餐。
肯就这一点确认说:“所以,在午餐时间,跟你同车厢的人,其实是无法为你作证的,对吗?”
珍妮特缓慢地点了点头,可她简直坐立难安了,她说:“可是!可是、我怎么会……那是我的父亲!”
“当然、当然。”肯说,“只是确保这些信息足够全面、足够清晰。”
格里菲斯在旁边听了一阵,他有些犯晕:“我怎么觉得,每个人都很可疑,但每个人似乎又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杀人和抛尸?特别是,那个人头究竟是怎么出现在魔术箱里的?”
凯瑟琳也皱起了眉,她困惑地说:“魔术箱一直在魔术师的视线范围之内?”
肯当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因此他又一次跟魔术师确认:“你确实在魔术开场之前,仔细检查了你的魔术箱,并且那里头没有人头,对吗?”
“对!”魔术师非常笃定地说。
“而在中午的、这完整的可能作案的两个小时里头,这个魔术箱一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没有别人接触过?”
“没错!”魔术师又一次肯定地说,“我甚至在开场前不久才检查过我的魔术箱。那里面不可能有人头。这是我的魔术道具,我是一定会确认万无一失的。”
“……那看来您还是‘失去’了什么的。”
去而复返的年轻侦探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并且轻轻敲了敲门。
他说:“各位,听见这敲门声了吗?这是带你们通往真相之门的邀请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