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质料的容器或成为质料本身。
……杜尔米必须得承认,他的确是因为格拉德、因为康士坦丝·艾肯的噩梦,才决定顺路在此地停留的。可他的目的却跟他的敌人想得完全不一样,完完全全不一样。
“你错了,图雅。”杜尔米近乎戏谑地说,“我根本不需要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