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皱起了眉,他迟疑地说:“可是,卡里·布朗不可能心甘情愿去死,他绝不是那种性格……”
“有人提到死者是怎么拿到那杯毒酒的吗?”凯瑟琳更快地抓到了一个核心问题,“是他自己拿的,还是有人递给他的?”
“很遗憾,没人注意。”杜尔米摊了摊手,“等人们注意到的时候,那就已经是他毒发身亡的时刻了。”
格里菲斯目瞪口呆地说:“的确,如果是诺曼·菲尔丁下了毒,谁也不会注意到的……”
“但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杜尔米很潇洒地耸了耸肩,“请注意,我现在只是在考虑合理性,而不是考虑动机等等。如你们所见,这场宴会之中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周围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他们的对话吸引了其余人的目光,也包括了那位正在他们讨论范围之中的——诺曼·菲尔丁。人们向杜尔米投来目光。
“那么,也当然包括了诺曼·菲尔丁先生。”杜尔米想了想,谨慎地补充了一句,“以及菲尔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