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跟姑姥姥说一声出了病房,今天她可是请假出来的,孙院长对归南来中医院出诊很不满,一直游说归南让小琳达转院到军区医院,归南以自己无权决定小琳达在哪儿住院为借口搪塞了过去,不然孙院长肯定没完没了的唠叨。
归南可没想来给小琳达复诊还会惹上外国的桃花,这个约翰当时在桑园村的时候,没发现这么热情啊,怎么到了京城直接化身花痴了,自己跟他连认识都算不上,竟然说让自己做他的妻子,疯了吧。
主要,家里有个超级醋坛子,不,应北不是醋坛子,他是醋缸,醋瓮,自己身边只要是男的,都被他想法设法弄走了,为此,还引起了韩季严重的逆反心理,本来韩季对当兵没那么执着,当初报名参军就是想跟自己去前线,被应北这么一弄,那小子铁了心要当兵,就算出国留学回来也要转国防大学,对韩季这个物理天才寄予厚望的京大领导教授们,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噩耗,等知道了不定多后悔推荐韩季出国留学呢。
这几个小子撑死了就是自己的弟弟,对应北完全够不上威胁,应北都草木皆兵防微杜渐, 把他们一个个弄得老远,要是知道有个洋鬼子直接说想娶自己做妻子,就应北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放过约翰吗,姑姥姥说按辈分约翰也算自己的舅舅,也就是说约翰也是这次合作外国企业的人,早听二叔说这个外企是家族企业,看来是真的。
如果应北动了约翰,很可能导致这次合作失败,那前面卫生部商务部的力气不白费了,所以,归南决定今天遇到约翰的事儿,不让应北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归南忘了外国人跟中国人不一样,外国人的热情直白在中国完全就是麻烦的代名词,而且约翰这人非常让人无语,自己都跟他说自己已经结婚,他竟然还大摇大摆的来了军区医院,他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本就是大家瞩目的中心,更何况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拜托现在还是七十年代,就算八十年代,送花的也极为罕见,更何况还这么一大捧红玫瑰,归南都不知道这洋鬼子从哪儿弄来的,她在京城这么久都没发现有卖花的,还这么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约翰踏进军区医院没半小时,整个军区都知道,来了个捧着玫瑰花追中医科南大夫的洋鬼子。
就在归南把约翰弄到中医科一间空诊室,打算跟他说清楚自己对他完全没意思的时候,应北杀到了,应北来的相当迅速,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不然正在忙于训练新兵打靶的应北绝不会来这么快,甚至衣服装备都没来得及换下。
归南把约翰叫到这间空诊室,是不想现眼,毕竟军区医院除了大夫还有很多病人,这种事在医院大厅说,不等于广而告之吗。
只不过归南没想到刚把约翰弄过来还没说清楚呢,应北就来了,归南瞥了眼他腰上的枪,嘴角抽了抽,这小子不是想把约翰当场突突了吧。
以防这小子冲动,归南非常迅速的伸手圈住应北的胳膊,亲热的跟约翰介绍:“这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爱人,我们刚结婚,很幸福。”生怕应北误会,归南先用中文说了一遍,再用外语说了一遍。
当着人说这么肉麻的话,还是头一回,要不是怕应北发飙,这些话归南可说不出口,尤其还当着个洋鬼子。
谁知约翰却道:“在我们国家,男人是通过决斗来获得爱情的。”
归南皱眉,这个约翰有什么毛病吗,自己都说已经结婚了,难不成他还想决斗,归南想着怎么把这洋鬼子弄走,应北扭头问她:“洋鬼子说了什么?”
归南目光闪了闪:“没什么。”刚说完,约翰却用蹩脚的中文挑衅:“决斗。”
这次不用归南翻译,应北也听明白了,目光一沉:“好,决斗,比什么?”
约翰指着应北腰上的枪:“比枪。”
应北笑了:“好。”放开归南,做了请的手势:“我们去靶场。”
归南扶额,这回真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