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戾气,瞅准空档狠狠地朝着孟晚音的小腿踹了过去!
孟晚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小腿骨像是要裂开了一般,疼得她眼冒金星。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孟晚音直接被气笑了。
她一把抹掉脸上的雪水,也顾不得什么长辈晚辈的体面了,索性也加入了战局。
“好你个小兔崽子,今儿老娘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就不姓孟!”
一时间,游廊下的雪地里,两大一小,彻底打成了一锅粥。
安安揪着宋云徵的头发,宋云徵死命地掐着安安的胳膊,而孟晚音则在中间一边挨着宋云徵的黑脚,一边试图用巴掌招呼他的屁股。
“啊――!放开我!不许说我小七姐姐!我要打死你!呜呜呜……”
尖叫声、哭喊声、怒骂声,终于惊动了前院。
当谢悸、沈允秩,以及刚从偏厅赶来的沈安澜三人匆匆赶到游廊时。
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令人目瞪口呆的画面。
漫天飞雪中,三个人正毫无形象地滚作一团。
安安的头发全散了,脸上糊满了泥巴,却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不许说小七姐姐!不许说!”
宋云徵也好不到哪里去,锦衣卫般的袍子被扯得稀烂,一边哭,一边还倔强地尖叫:“她就是狐狸精!专门勾引人的狐狸精!娘!救我!”
而最惨的,莫过于夹在中间的孟晚音。
她发髻散乱,衣襟在拉扯中歪斜,白皙的右脸上,不知是被这两个小崽子中谁的指甲盖,生生挠出了一道寸许长的血痕!
“都给我住手!”
裹着怒意的暴喝,在游不远处炸响。
花厅里。
两小一大并排站着,个个耷拉着脑袋。
坐在一旁的沈允秩端着茶盏,视线在孟晚音那张五彩斑斓的脸上扫来扫去。
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我说小七姑娘,您平日里瞧着精明,怎么今儿个连两个毛孩子都打不过,还被挠成了这副惨样?”
沈允秩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