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名字,我简直要气笑了。
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力和担忧从内心里迸出来。
如果项目被远途拿走,那么不仅是我自己和小周,连杨氏非遗也将沦为过街老鼠。
被人质疑,钉在耻辱柱上。
目前只能寄希望于杨倩倩,他对我们杨氏师门了解甚深。
就是不知道是师父的哪位故友。
杨倩倩明显也生气了。
“好一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师父杨粟雅真是好样的。技术不到位,徒弟教的烂,心思倒是活泛的很!”
“杨粟雅也在你们远途公司是吧,行,这批文物是我爸安排的,我就给你们远途!”
“让他看看他的好徒弟,是怎么改弦更张,忤逆师门的!”
我心神俱震,听这话的意思,这杨倩倩居然是我师父的女儿?
我师父确实远走国外了,但是离开国内的时候还是单身。
在国外有什么情感上的际遇,我确实也是不知情。
我迅速给我师父发消息。
“师父,远途早就把我开了,他们没有纺织技术,这批文物一定不能给他们!”
消息如石沉大海,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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