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乾清宫掌事姑姑，哪里轮得着两个宫女来管？

其次，这两个宫女瞧着面生，她没见过。

姜黎眼神警惕，视线从两个宫女脸上扫过。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韩贵人挑衅的声音传来：“姜姑娘，实在不好意思。”

她盈盈笑着推开门，“她们是我的宫女，但她们没见过姜姑娘，还请姜姑娘见谅。”

“不要与两个小丫头计较。”

姜黎下意识攥住掌心。

韩贵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祁承煜同意她进来这里。

她心不受控地收紧，就好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让她无法呼吸。

姜黎按住心口。

韩贵人打开门，眼中的得意藏也藏不住。

“陛下让你进来。”

姜黎脚步变得沉重，她恍惚地走进去。

祁承煜端坐在椅子上批阅奏折。

看到她进来，掀起眼皮：“来研磨。”

姜黎颔首，刚想上前，韩贵人撞一下她的肩膀。

“陛下，让臣妾来吧。”

她捏着嗓子，声音恨不得能掐出水来。

姜黎麻木站着，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在韩贵人靠近祁承煜时，他抬眼，视线冷的刺骨。

韩贵人打了个寒颤，往后瑟缩。

“还，还是姜姑姑来吧。”

姜黎走上前，她愤恨地瞪一眼，恨不得把姜黎千刀万剐。

她从未如此讨厌过一个人。

姜黎是第一个！

姜黎没兴致和韩贵人斗来斗去。

她垂下头，神情恹恹的，看起来心情不好。

她怎么了？

是不是被韩贵人欺负，所以心情不好？

祁承煜放下毛笔。

再等等，朕一定帮你出气！

姜黎拿着砚台的手顿住。

她错愕地看祁承煜。

难道他让韩贵人来身边伺候，是因为要报复她？

还是为她出气？

祁承煜忽然抬头看她，“愣着做什么？”

她猛地回神，“奴婢，奴婢”

祁承煜冷下脸，“走开。”

哎，朕好不忍心！

朕不能吓到她。

他沉声道：“你先出去吧。”

韩贵人‘噗呲’笑出声。

“姜姑姑，还是先出去吧。”

韩贵人走上前，挤走姜黎。

“陛下现在不需要你伺候。”

姜黎佯装愤愤，狠狠瞪一眼韩贵人。

韩贵人扭着腰肢，恨不得鼻孔看她。

姜黎捏了捏掌心，眼睛通红地看一眼祁承煜。

快点走，快点走。

小黎都要哭了，朕真该死啊！

韩贵人还欺负她，更该死！

她失落地埋下头，离开御书房。

关上门，她嘴角再也无法抑制地上翘。

她就知道，祁承煜是在乎她的！

姜黎走路都有些飘飘然了。

御书房内。

韩贵人给祁承煜研磨时，挤眉弄眼。

祁承煜忍无可忍。

他忽然一挥手，奏折洒一地。

韩贵人吓得愣住。

“陛下，这是”

祁承煜眉头紧·缩，一只手扶着额头。

“朕头疼。”

韩贵人慌了神，“臣妾去叫太医！”

祁承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底发红。

“朕，朕想杀人！”

他猛地仰头，凶狠地瞪着韩贵人。

韩贵人吓得花容失色。

她早就听闻祁承煜有疯病，只是从未见过他发作。

她还以为，疯病是传闻。

祁承煜拔出御书房的佩剑，咬牙切齿“朕要杀人！”

“朕要杀人！”

他一遍遍重复，提着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朝韩贵人步步紧逼。

韩贵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根本站不起来。

她吞口水：“陛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