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生退意,虽然对方是杀布阵使的凶手,杀了他就能立功,但也要有命才行。
身形一动,魔修化为一团血烟便想逃离。
“想跑?”
沈砚冷哼一声,圆满的流云步瞬间掠出,拦在了魔修前方。
魔修一惊,他的血遁术居然会被追上,对方身法怎么也这么强?
他急忙变换方向,可惜任凭他如何变换,沈砚都能将他拦下。
“草你姥姥,这是你逼我的,爆!”
魔修狂吼一声,用出压箱底的秘法,便见他全身经脉鼓胀通红,实力再次提升,周身血煞翻腾如海啸。
“血煞手!”
魔修厉声嘶吼,猛地腾空而起,双手连环推出。
便见无数血手印铺天盖地的朝着沈砚落去。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大地震颤,尘土碎石冲天而起。
血色洪流倾覆四方,狂暴气浪硬生生将大半村口夷为平地。
烟尘漫天,血色弥漫。
魔修从空中落下,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上却有着狞笑。
“能死在我这绝技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
烟尘慢慢散去,却见一道挺拔身影屹立在废墟中。
方才那毁天灭地的血手印,未能伤到沈砚分毫。
“不可能!”
魔修满脸的惊骇和不可置信,失神嘶吼。
“你只是开脉初期,怎么可能挡下我的血煞手!”
“没有什么不可能!”
沈砚淡漠开口,其实这血煞手他完全可以凭身法躲过。
只是他没有,主要是想试试琉璃血躯的强度,让他很满意。
在魔修惊骇中,沈砚一步跨出,瞬息贴近。
刀势再起!
这一刀,重若巍峨泰山,快似九天惊雷!
魔修用秘法强行提升修为,已成强弩之末,再也无法抵挡。
寒光掠过,血花飞溅。
寒光掠过,血花飞溅。
那颗充斥着惊惧与不甘的头颅,被一刀枭首。
漫天血煞气消散无踪。
远处角落里,杨伍和邱老三见到沈砚赢了,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加震撼。
在两人眼中,沈砚的形象无限拔高。
当然如果沈砚不摸尸的话,形象就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这一摸尸,就有些破坏气氛了。
“村里有板车,将衙役兄弟的尸体,和魔修的尸体一起运回去。”
沈砚看向躲在远处的两人开口。
“是是是,我们马上就去。”
两人急忙跑去村里,找到两个板车,一个放同僚的尸体,一个放魔修的尸体。
随后两人拉着板车跟在沈砚身后朝着县城而去。
半个时辰后,三人回到了城门口。
此时城门口只剩下衙役,捕快都已经回家了。
一众衙役远远就看见了板车上堆叠的尸体,纷纷围了上来,一片哗然。
“牛捕快和周捕快都死了?”
众人看沈砚的眼神有些异样,比他强的两个捕快死了,沈砚居然没死?
这也太奇怪了吧。
有人低声道,是不是两个捕快和魔修两败俱伤,让沈砚捡了便宜。
顿时这说法获得了认可。
否则这说不通啊。
“胡说八道什么,是沈捕快力斩三名魔修,你们是没看到那场面……”
杨伍和邱老三跳了出来,绘声绘色地描述。
两人已经彻底被沈砚折服,不能让其他人污了沈砚的名声。
“行了,赶紧去县衙,还要给孟大人汇报。”
沈砚催促了一声,杨伍和邱老三顿时答应一声,拉起板车往县衙而去。
很快,三人便回了县衙,通报了孟鲲。
不多时,县衙便灯火通明。
主簿,文书,就连李师爷都出来了。
孟鲲看到两板车尸体,脸色微变,询问事情经过。
沈砚将事情说了一遍,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李文昭吞了吞口水,他知道沈砚是开脉武者,但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厉害,一人击杀三名魔修?
孟鲲眼中精光一闪,第一次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