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桌沿冷硬的棱角抵着腰腹,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他翻了个身,背贴着滚烫的胸膛。
温热的吻落在颈侧,不轻不重地吮着,落下点点红痕。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苏渔指尖蜷了蜷,脸颊烧得通红。
这也太会了吧?
他离家这几天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啊?
是正经办公吗?
他的手臂扣在她腰上,力道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攒的念想都揉进骨血里。
平日里清冽的沉水香,此刻混着少年人的滚烫气息,像浓雾似的裹着她,叫人挣脱不开。
苏渔没挣扎,反而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
江千鹤自己也说不清,短短几日,怎么自己就像魔怔了般。
从前不近女色的时候,倒也不觉得怎样。
自打在苏渔身上开了荤,那滋味就跟蚀骨似的。
白天办案时,脑子里都会突然闪过,她低头研磨时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
夜里躺在床上,闭眼就是她趴在他胸口喘不过气的模样。
同僚只当他勤勉,日日挑灯到三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睁着眼到天明。
汹涌的思绪混着清欲,身体某处也渐渐滚烫僵挺。
“少爷,您慢点。”
苏渔嗓音发颤,带着点水汽,软得像化开的糖。
他呼吸猛地一沉,扣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狼毫笔被扫落在地,清脆一声响,惊得苏渔回了瞬神,目光往散落的宣纸瞟了一眼。
还没看清纸上内容,下巴就被他轻轻扳了回去。
他顿了几秒,呼吸滚烫洒在她颈侧,身体绷得很紧,带着点无措的僵硬。
苏渔瞬间就懂了。
耳尖悄悄发烫,心里又好笑又软。
方才还以为他长进了,换个姿势就又慌了神。
自己还是夸早了。
她正想转身指引他,江千鹤却像是被她眼底的笑意戳中了少年心气。
带着点莽撞的执拗,俯身就闯了进来。
“嘶!”
苏渔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柳眉拧起。
虽说疼得厉害,可她也知道,这位看着清冷的小少爷,骨子里最是吃软不吃硬。
与其硬推,不如顺着毛哄,还能少受点罪。
“少爷,我疼”
她松开咬着的唇,柔媚的声线缠上他的耳畔。
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听得江千鹤身体瞬间一僵,动作也停了下来,眼底满是无措。
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听得江千鹤身体瞬间一僵,动作也停了下来,眼底满是无措。
她向后伸手,牵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绵软的腰侧,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像只撒娇的小猫。
“你替我揉揉,好不好。”
江千鹤眸光灼热,下意识便跟着她去做,五指揉过绵软腰肢,又顺着往上。
那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腰肢往上,所过之处带起阵阵细密的酥麻。
苏渔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听得他呼吸更沉。
“还要做什么?”
江千鹤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仿若暗涧内奔腾的流水。
就听苏渔那如梦似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儿也要”
她带着他继续,直到最敏感的终点。
起初江千鹤有些被动,但随着彼此呼吸交缠,他的指法越来越熟稔。
最后连苏渔都有些抑制不住轻吟,黑眸一片水雾。
身下终于感觉不到痛,苏渔暗暗松了口气。
她这牛马当的,真是全方位。
系统:侍寝进行中,完成后可获得15技能点。
苏渔迷迷糊糊听见提示音,嘴角翘了一下。
行吧,看在加班费的份上,这班加得值了。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桌案上的宣纸被吹得轻轻翻动,一室旖旎,直抵情动的顶端。
云雨歇时,衣衫虽皱了些,倒还算齐整。
苏渔理了理裙摆,又拢了拢领口,遮住颈间的红痕。
江千鹤坐在圈椅里,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划过她颈间的印记。
看着白皙肌肤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