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平时更低沉几分,却带着一丝细致。
苏渔心头一紧,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少爷,夫人带表小姐过府拜访,奴婢是随行伺候的。”
“嗯。”
江千鹤应了一声,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叩了一下。
那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敲得苏渔心尖都跟着颤。
“母亲让你去的?”
苏渔谨慎地措辞:“是表小姐让奴婢帮着看看妆容衣着。”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外头车轮滚动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车厢里。
衬得这沉默越发让人坐立难安。
半晌,江千鹤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那清清淡淡的语调里多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意。
像寒潭水面掠过的一丝微风,只惊起一点涟漪。
“所以,你是想去表妹院里伺候?”
苏渔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什么怒气,也没什么温度。
只有一片沉静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幽深。
马车恰好碾过一块石子,微微颠簸了一下。
车厢里的气息瞬间凝住。
那道落在她脸上的目光,也跟着重了几分。
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拢住了她,让她连呼吸都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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