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喂
“少爷先喝点热的,空着肚子伤胃。”
可江千鹤抬眼看她时,目光却在那半碗汤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她脸上,烛火在他眼底映出一点淡淡的光。
苏渔站在桌边,被他看得心口一跳,浅色衣裙被灯影镀出一层柔光。
她今日没怎么打扮,乌发只松松挽着,鬓边垂下一缕碎发,因连着几夜赶针线,眼下也有一点淡淡倦色。
可她这张脸实在会骗人,越是素净,越显得眼尾唇边都带着天然的艳。
江千鹤没有接汤,也没有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她。
她忍不住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少爷看我做什么?是奴婢脸上有东西吗?”
说着,苏渔又暗戳戳提醒了句:“少爷,饭菜要凉了。”
闻,江千鹤这才把视线放在饭菜上,眉头皱了皱,似乎并不是很想吃。
怎么还挑食呢?难道是通州的饭太好吃了?
苏渔腹诽,边观察他的脸色边伸手去替他布菜,可她的指尖才碰到筷子,腕间忽然一紧。
紧接着便被轻轻一拽,跌进一个带着夜凉的怀抱里。
苏渔眼尾倏地睁圆了些,江千鹤身上的冷香裹着夜露气息扑过来,混着点极淡的铁锈味。
她下意识想撑着他肩膀起身,腰上却被扣着,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江千鹤垂眸看她,那双眼依旧黑得沉,盯着她时,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拢在视线里,一寸一寸,不动声色地收紧。
“嗯,你喂。”
苏渔:“”
合着出去办趟差,把规矩都办没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姿势。
侧坐在他腿上,腰被他一手扣着,稍稍一动,便能碰到他结实的胸膛。
太近了。
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尚未散尽的寒意,也能感受到寒意底下压着的滚烫。
苏渔稳了稳神,试图讲道理:“少爷,这样不方便夹菜。”
江千鹤神色仍旧端正得像在听属下禀事,可扣在她腰后的手没有松半分。
“不方便?”
“嗯,不方便。”
苏渔点头点得很认真,严肃得重复了遍他的话。
江千鹤看着她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眼底终于掠过一点极浅的笑意,稍纵即逝。
“那换个方便的。”
苏渔还没反应过来,腰间一紧。
江千鹤扶着她,轻轻一提。
苏渔下意识攀住他肩,掌心触到他肩背时,才发现他衣裳底下的肌肉绷得很紧。
等她反应过来坐稳时,整个人已经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腿几乎是岔开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密不可分。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要命。
她膝侧贴着他的衣袍,腰被他掌心稳稳托着,只要稍稍往前,便能贴进他怀里。
江千鹤抬眼。
灯下,他的眉眼被暖光描出锋利轮廓,明明坐在饭桌前,却无端有种压人的矜贵。
“现在方便了,夹吧。”
苏渔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方便什么?
方便他折磨她吗?
方便他折磨她吗?
她定了定神,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他唇边,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少爷,吃这个。”
江千鹤就着她的手吃了。
他吃得慢,薄唇轻轻碰过筷尖,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黑沉沉的,像浸了夜色的深潭。
苏渔起初还能强装无事,可一口一口喂下来,渐渐有些撑不住。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低低热热的,像夏夜里漫上来的潮气,一点点润湿她强装出来的镇定。
每转身夹一次菜,腰都要从他掌心擦过去,衣料窸窣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像细小的绒毛,轻轻扫在人心尖上。
细碎的缝隙里填满了暧昧的因子,连烛火都像被那点声响撩拨得不安分,火苗轻轻晃了一下,在两人身上拖出交缠的影子。
两人胸口抵着胸口,呼吸也乱到一处,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气息在纠缠。
那份灼人的存在感隔着衣料抵过来,叫她浑身都僵了一瞬,随即又软得不像话。
苏渔闭了闭眼,想起前些天躲在假山后时看到的秋屏跟马夫的场面。
这些日子江千鹤不在,她不是没想过他。
江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