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铉,你有没有字?”尔朱英娥打又不忍,骂又不会骂,只好张牙舞爪、恶形恶状的威胁了一顿,然而那小模样只有俏皮可爱,哪有半点威慑力可?但是她喜欢享受这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快乐,自以为目的达成以后,就高兴了起来。
卫铉说道:“我叔祖兼师父临终前为我取字‘师仁’,不过我还没行冠礼,未曾正式使用。”
尔朱英娥眼眸一亮,兴奋道:“也就是说,还没人叫你师仁了?”
卫铉不知她高兴个什么劲,实话道:“对!”
尔朱英娥喜滋滋的说道:“师仁,我成为矮子里面选高个。
如是一想,连他都变得信心十足。
神经病,果真是会感染人。
定下此事,尔朱英娥留下两我等稿,自己则带着大“部队”回去了。
。。。。。
安排好家中一切,又有尔朱英娥硬塞过来的软饭,卫铉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全力投入到训练和备战当中。与此同时,也组建了自己的部曲私军。
这支部曲计有一百人,其中十人是卫铉的师兄弟、二十四人是投奔而来的道士、十六人来自三十七户奴隶之中;剩余五十人是尔朱英娥半送半借的五十名部曲。
石忠担任此军都伯,主管全军;徐义为第一队队主,统卫家部曲;刘朝为第二队队主,统尔朱英娥部曲。至于十名什长,则以武艺决胜而出。
如今的卫铉计有战马七十匹,尔朱英娥那五十人更是战马装备俱全,于是他将这支部曲建成了轻骑兵。
在骑术方面,那二十四名道士最差。不过双边马蹬和高桥马鞍早在魏晋时期就已出现,两者的广泛普及也让骑马和骑射、骑战变得简单起来,再加上这些人敢打敢拼;假以时日,他们必将迎头赶上。
“杀、杀、杀!”第四、第五旅帅是此军的弱旅,八成士兵是老人和孩童,其战力如何不好说,不过听着一阵阵整齐的声音,倒是颇有几分气势。
前来巡视的县令厍狄干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正在训练的士兵。
此之二旅虽有年龄和体力上的劣势,但操练得相当不错。
操练将近尾声,卫铉令士兵停下,自己则是拿着一张骑弓站在队伍之前,只见他时而张弓上箭,时而停下说着什么,应当讲解箭术要领。
卫铉讲解了一会儿功夫,背负箭囊,背对箭靶疾奔;蓦然之间,他猛然回身,抽箭、拉弓、搭箭、瞄准、发射,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弓弦声响,箭矢呼啸而过,命中了远处的草人身上。
卫铉并未停下,而是以“s”形继续向前疾奔,他在奔跑过程中如法炮制,连发三箭,箭箭命中草人。
“哇嗷!”年长士兵尚且能够保持安静,少年和孩童却是伸长脖子,情不自禁的发出了阵阵惊叹。
其箭术之熟练、动作之潇洒,连出自将门的厍狄干也自叹不如,他向伴在一旁的韩轨问道:“百年,类似卫幢主这般箭术的,军中尚有几人?”
“无有一人。”韩轨心下一动,一本正经的说道:“据说幢主箭术承自尔朱娘子,他们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尔朱娘子为了声援和支持幢主,还赠予五十名械备精良的劲卒,两者的关系不问可知。”
停顿了一下,他目视厍狄干,继续说道:“今我梗阳三幢乡兵,以我军战力最强,然而县府给予的粮草物资却是最少最差。您看是不是应当多给我军一些粮草物资?”
“没有,绝对没有。”听了这番不要脸的话,厍狄干感觉自己就不应该来,他气着说道:“县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厍狄某人虽是一县之首,可我就是一个空架子。全县官吏、乡兵的吃喝拉撒,都要厍狄某人伺候,真正剩下的,能有几斤几两?”
“县里的难处我懂,可粮草物资就像母羊的奶一样,挤一挤总归是有的。”韩轨是当爹又当娘的幅幢主,如今训练力度增加数倍,每天消耗的粮食也是噌噌上涨,此刻好不容易逮住一只自己送上门来的母羊,自然拼命的挤上一挤。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尔朱娘子上次就是因为食了我军之粮呕吐不止、恼怒异常。下次若是再来、再食这等粗食,她老人家定然上诉大都督;到那时候,县令只怕也将承受不必要的麻烦。这样的结果,您也不想吧?”
厍狄干黑着脸道:“我当然不想,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
韩轨和厍狄干是朋友,有此敲诈的大好良机,完全就不吃他这一套,振振有辞的说道:“您是大都督亲自任命的一县之首,有的是门路。这点小事根本就难不了您;您有、一定有。”
厍狄干无计可施,气急败坏道:“韩百年,数日未见,你怎生变得这般无耻了呢?”
“无耻好过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