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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末法时代的宗门天才(1 / 2)

末法时代的宗门天才

翌日,苏风在饭桌上跟爸妈说了想学唢呐的事。

苏南军正往嘴里塞馒头,听到这话差点噎着。

他灌了口豆浆把馒头顺下去,瞪大眼睛看着苏风:“你说学啥?”

“唢呐。”

苏南军张了张嘴,扭头看李秀兰。

李秀兰也有点懵,放下筷子问:“儿子,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苏风嚼着咸菜,含含糊糊地说:“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觉得挺好听的,想学。”

好听?

苏南军和李秀兰对视一眼。他们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听人说唢呐好听的。

那玩意儿吹起来,不是死人就是结婚,呜哩哇啦的,震得人脑仁疼。

但儿子想学,他们也没拦着。

这两年苏风干的事没一件不靠谱的,学散打学成了武馆最厉害的,学习成绩回回满分,

连养只猫都养得比冯安然那只肥一圈。

他想学唢呐,肯定有他的道理。

“行,妈给你问问。”李秀兰说,“县城里应该有教这个的师傅。”

这种事确实好打听。

谁家没个红白喜事?谁家没用过吹唢呐的班子?

李秀兰在学校问了几个同事,当天就给打听到了。

县城东边有个老师傅,姓赵,吹了几十年唢呐,县里但凡有红白事,

末法时代的宗门天才

比刚才那声强了不少。

赵师傅眉毛挑了一下,第二次就能吹出这个响,这娃娃有点东西啊。

“行,先留下试试。”

赵师傅把烟袋往腰里一别,“以后每天放学来练一个钟头。我给你备个新唢呐,这个旧的你先用着。”

就这样,苏风开始跟着赵师傅学唢呐。

赵师傅教得很实在。先从最基本的循环换气开始教,再教指法,再教曲牌。

他没什么教材,也不讲什么乐理,就是师傅当年怎么教他的,他就怎么教苏风。

一个曲子翻来覆去地吹,吹到每一个音符都烂在肚子里为止。

旁人学唢呐,光是循环换气就得练上十天半个月,腮帮子又酸又胀,嘴皮子磨得又红又肿才能勉强摸着门道。

苏风没用那么久。

第一天,他把哨片含在嘴里,按照赵师傅教的法子,鼻子吸气嘴巴吐气,腮帮子鼓得跟青蛙王子似的。

刚开始还不怎么顺,气换着换着就断了。

但练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那股气就通了,气息往里吸的时候腮帮子能稳稳地撑着,往外吹的时候气流不断。

但练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那股气就通了,气息往里吸的时候腮帮子能稳稳地撑着,往外吹的时候气流不断。

赵师傅在旁边看着,嘴上没说什么,点头抽旱烟的频率却快了不少。

第二天,苏风已经能用循环换气吹一个长音了。

那声音一直响了快两分钟没断,把隔壁院子里的大黄狗吓得直叫。

第三天,赵师傅开始教他指法。苏风的手指头在那八个孔上按来按去,最开始还有点生,按不准位置。练了不到半小时,八个孔的指法全记住了。

第四天,赵师傅教了他第一首曲子——《小开门》。

这曲子简单,总共就那么几句,翻来覆去地吹。苏风照着赵师傅的样子吹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已经不用看赵师傅的手了。

第五天,《小开门》吹熟了,赵师傅又教了《迎宾调》。

第六天,《迎宾调》也熟了。

第七天,赵师傅把两首曲子合在一起,让他连着吹。

苏风吹完了,赵师傅放下手里的旱烟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以前学过?”

“没有。”

赵师傅沉默了一阵,站起来走到枣树底下,背着手站了半天。

然后转过身,看着苏风,说了句让李秀兰记了好久的话。

“可惜了。”

李秀兰当时也在院子里来接苏风回家,听到这话有点慌:“赵师傅,怎么可惜了?我家孩子学得不好吗?”

“就是学得太好了才可惜。”

赵师傅坐回门槛上,重新点上旱烟,使劲嘬了一口,吐出长长一道白烟,“现在这行不行了。”

他用烟袋锅子指了指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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