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事上要注意分寸。”
……
东街,赌坊。
“要不你把这包子带回家供起来?”
赵慎行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都一个时辰了。
一个人,能盯着包子看一个时辰,你敢信?
若非亲眼所见。
赵慎行是打死都不会相信,作为舔狗,竟可舔到此等境界。
“你懂什么?”
江南岸痴笑着,“这可不是普通的包子,这是春风给我买的第一样东西。”
赵慎行摇头。
眼不见心不烦,还是让这舔狗自生自灭吧。
他要回府了。
可他刚起身,还不等迈步的。
一名中年男人便走了进来。
赵慎行在看到来人后,双眸微眯。
因为此人他可太熟了。
长远侯,李君安!
此时。
李君安的神情有些憔悴。
他先是瞥了一眼江南岸,随即看向赵慎行,“世子,可否移步说话?”
“明人不说暗话。”
赵慎行摇头,“侯爷若有话说,在这儿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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