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和不沾,孤臣路
赵慎行看向杨守正,“杨大人说得对,就等他们自己退兵。”
“呵呵……”
后者一声哼笑,“北境战事这么多年里,本官还从未见过北鞑不战而退!”
“久攻不下,自然会退。”
赵慎行摆手道:“眼下燕云军与北鞑兵力悬殊,绝不能硬碰硬。
而守城和出城决战,本就是两码事。
当时燕云军深入敌军腹地,是主动求战,如今北鞑南下,是攻城。
北鞑擅骑射,却不擅攻城,以他们如今兵力,想要破北境关隘,绝非易事。”
“只守不攻?”
杨守正摇头道:“可万一守不住呢?”
“若非御北军投敌,二十万燕云军便差点拿下北鞑王庭,如今虽只剩十万众,仅守城怎可能守不住?”
吕尚书对着杨守正反驳,“况且,赵千户之策已解北境冻疾,这让北境将士们避免了非战斗减员,只要朝廷的粮饷和军备运输到位,吕某就不信那群鞑子能破得了城!”
杨守正沉声道:“吕尚书也知御北军投敌之事,那杨某问你一句,若此次攻城,有御北军参与呢?”
语落。
吕尚书眉头一皱。
御北军足足十万人,再加上他们对北境八大关了解颇深。
若他们真随北鞑一同攻城,燕云军确实会压力倍增。
“御北军?”
赵慎行不屑一笑,
“一群未战便投敌的鼠辈,何须忌惮他们?
他们投敌是为活命,难道攻城就不会死人了?
把他们打疼,让他们死上一批,他们哪还有胆子攻城?”
杨守正并未反驳。
因为御北军的战斗力确实拉跨,再加上此次投敌,名声更是臭到了极致。
顾承儒缓步迈出,轻声道:
“赵千户所皆是推测,并无实证。
朝廷总不能因你这一番推测而激进冒险吧?
这城若能守得住那是万幸,可若守不住,谁又能担这个责任呢?
本相还是那句话,大虞已经不起
战和不沾,孤臣路
“哦。”
赵慎行笑了笑,“杨大人,我府中养了一只公狗,急需一只母狗配种,杨大人娘亲何时有空?我去把她牵来。”
语落。
殿内百官们的脸色瞬间精彩起来。
杨守正脸色一变,刚要破口大骂。
可不等他开口的,赵慎行开口道:“开个玩笑,杨大人勿要往心里去。”
可不等他开口的,赵慎行开口道:“开个玩笑,杨大人勿要往心里去。”
杨守正气得面色涨红,“你……”
“怎么?”
赵慎行冷笑道:“杨大人和我开玩笑可以,我和杨大人开玩笑就不行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杨大人不懂?”
杨守正一时无法反驳。
赵慎行眼神中的杀意内敛,藏进了心中。
一句话说得好。
如果你用同样方式去对待他人,若那人生气了,这便说明他一直都在欺负你。
这时你需要做的不是忍,而是反击。
一旦忍了,对方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好了。”
虞帝看不下去了,“每逢战事皆吵来吵去,你们就算把这宣武殿的殿顶吵翻又有何用?是敌人会退兵呢?还是天下能国泰民安?”
百官们齐齐沉默。
“此事朕意已决。”
虞帝缓缓起身,“即刻加急传令北境,只守不攻。左右相一同制定粮草军备的运输路线,在开战之前,粮草和军备必须运至北境境内!”
“喏。”
顾承儒和孙不二出列行礼。
……
早朝结束。
虞帝回了御书房。
周景衍今日并未参加早朝,因为他在整理船娘一案中的木箱内容。
“父皇。”
见到虞帝后,他起身行礼。
“坐。”
虞帝迈步上前,将今日朝堂之事说了一遍。
周景衍闻,一愣,“赵慎行难不成是想持中立态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