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深吸一口气,手掌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感受着那树干深处传来的震颤:
“人参果树,它天性纯良,不忍看煞气凝聚于地脉,导致众生受难,故而主动吸取地脉之怨煞之气。”
“但它毕竟只是灵根,非不死不灭之躯。”
玄奘转过身,指着树梢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状若婴孩的果实,声音变得沉痛:
“这人参果树,虽然已经存世千年万年,其灵仍像婴儿,天真无邪,虽受尽众生怨煞之气折磨,却依旧乐此不疲。”
“那所谓人参果,正是它凝结成的‘苦果’。”
“正是其将最毒、最恶的地煞之气,用自身清灵之气过滤,故而像极了自身之灵。”
玄奘看向镇元子,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这位地仙之祖千年的伪装:
“悠悠万载,大仙已视其为子,受制于誓,不可伤他,亦不忍伤他,更不愿断了这份父子之情,故而无法亲自推倒它。”
“而让他人推倒此树,则会致其受到地气反噬,天道惩罚,大仙慈悲,亦不忍心。”
“这孩子,早已支撑不住了。它本该枯死。您只得消耗自身地灵本源,为其续命。”
玄奘上前一步,站在了镇元子与人参果树之间。
“故今日,不用大仙设局,贫僧自愿做这个恶人。”
“非为其它,仅是为解这孩子之苦,完成这孩子之愿。助大仙解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