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所以你们不打算硬闯,让我猜一猜,贿赂狱卒?还是劫法场?”
鲁智深没有接话,拿起禅杖,然后站起身就要离开。
武松起身拦人。
李行舟摆了摆手:“让他走。”
鲁智深看了一眼坐着的李行舟,依旧一不发,转身就走,还未迈出酒楼门槛,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鲁提辖,你现在这样子,对得起种师道种将军吗?”
鲁智深身体一僵,愣在原地,神色如常的脸上浮现出复杂之色,握禅杖的手在微微发颤。
似乎这一句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声音继续:
“种将军何等光明磊落,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手下和一群草寇为伍,不知作何感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鲁智深沉默良久,思绪千回百转,回头再次看了一眼李行舟,然后提着禅杖大步朝外走去。
武松不解道:“大人,你怎么放他走?这和尚是梁山草寇。”
李行舟站起身,看着街道上渐渐远去的鲁智深背影:
“落草为寇的不见得是坏人,居于官府的未必是好人,这鲁智深多有行侠仗义,是个可怜人。”
其实,他只是猜测,没想到一猜就中,鲁智深在渭州当提辖,是渭州小种经略相公府麾下的一名中级军官。
想到这小种,他立刻联想到老种,北宋末年大名鼎鼎的名将种师道。
不曾想,鲁智深还真是种师道曾经的一名手下。
李行舟现在想的是,如何让种师道写一封信劝鲁智深。
武松看着地面,若有所思,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
不过,那和尚的性格十分对他胃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他们本就该成为兄弟一样。
很奇妙。
但又无法用语表达。
“走,我们去城东军营。”
李行舟走出酒楼,朝城东军营走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