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捐,那就是为富不仁,就是冷血无情,就是破坏大院团结!
易中海这一手,是要把何雨柱架在火上烤,逼着他把刚吃进去的肉给吐出来。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副大义凛然的嘴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森寒。
原本想着,钱到手了,今儿个就先收点利息,让这老东西出出血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老狗还真是属王八的,咬住就不撒口。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大爷,您这是逼捐啊?”
何雨柱松开拉着何雨水的手,示意她往边上站站。
然后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回人群中央。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盛一分。
走到八仙桌前,何雨柱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里的三位大爷。
“行,既然您非要跟我论个是非曲直,那咱们就好好论论。”
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正式,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众人心坎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他挨个点了名。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都有些莫名其妙,这傻柱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咱们这全院大会,开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给贾家捐款,这也是第三个年头了吧?”
何雨柱也不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记得街道办有规定。”
“凡是组织群众性募捐活动,必须坚持自愿原则。”
“更重要的是……”
何雨柱话锋一转,音调猛地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任何形式的集体募捐,必须事先向辖区街道办事处提交书面申请!”
“经街道办事处审核批准后,必须由街道办指派专人干事在现场进行监督,确保款项公开、透明、专款专用!”
轰!
这话一出,八仙桌后面的三位大爷,身子齐齐一震。
刘海中手里的茶缸盖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阎埠贵正在算计的小眼睛猛地瞪大,那精明的算盘珠子瞬间乱了套。
易中海更是脸色煞白,那张常年维持着威严的面具,裂开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反应,脸上嘲讽更甚。
“我想请问三位管事大爷。”
“从五五年到现在,咱们院里为贾家组织的这大大小小七八次捐款。”
“哪一次向街道办申请报备了?”
“哪一次有街道办的干事在现场监督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连冬夜的寒风刮过树梢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三位大爷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敢说吗?
他们能说吗?
这事儿,往小了说,是流程不合规。
往大了说……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这一巴掌比刚才易中海那一巴掌还要响,还要狠!
“没有申请!没有监督!更没有批准!”
“你们这叫什么?”
“这叫非法集资!”
“这叫私设公堂!利用管事大爷的职权,强行摊派,向工友和群众索要钱财!”
“按照国家律法,这可是要判刑的重罪!”
“轻则游街示众,重则要把牢底坐穿!”
这几句话,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直接把这一层名为“互助友爱”的遮羞布,给捅了个稀巴烂!
刘海中彻底慌了。
他是个官迷,做梦都想当官。
他在厂里钻营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混了个七级工,在院里当个二大爷,正做着以后能当个车间主任甚至厂长的好梦。
这要是背上个“非法集资”的罪名……
别说当官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搞不好还要吃枪子儿!
“这……这……”
刘海中那一身肥肉都在哆嗦,汗水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他也顾不上擦,转头看向易中海,声音都变了调。
“老易!这事儿……这事儿可是你牵头的!我……我可不知道还要向街道办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