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既能让贾东旭欠自己人情,又能让何雨柱给贾家当血包。
结果被何雨柱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断掉了让何雨柱给贾家当血包的可能性。
虽然贾东旭认干亲这让易中海心中十分高兴,毕竟这以后的养老大计算是稳了。
可是易中海心中也清楚,贾家就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以后贾家要是缺吃少穿,要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有个头疼脑热,那都是他易中海的事儿。
一旦要是自己不管,且先不说以后还指望着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就算是全院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给淹死。
“何雨柱……好你个何雨柱!”
易中海咬着牙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阴鸷得吓人。
“我算是看走眼了,这是一条养不熟的狼崽子!”
而在对门的贾家,气氛却诡异得有些喜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正拉着秦淮茹盘算着“未来”。
“淮茹啊,以后你对那易中海客气点,嘴甜点。”
“那老绝户手里可有钱!你想想,一个月九十九块啊!他不吃不喝能攒多少?”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绿光,仿佛易中海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等他以后老了,动不了了,那家产不都是咱棒梗的?”
秦淮茹一边给棒梗铺床,一边听着婆婆的算计,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虽然今天没能从傻柱那吸到血,但这意外收获的“长期饭票”,似乎更稳妥。
只是想到何雨柱最后那冰冷的眼神,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以前围着她转、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真的就这么没了?
至于后院的那位聋老太太,此刻正躺在床上,闻着空气中飘散过来的红烧肉味,肚子饿得咕咕叫。
以前这个时候,傻柱早就屁颠屁颠地端着好吃的送过来了。
可今天,只有冷风拍打窗户的声音。
老太太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悔意。
“老婆子我是真的老了……这回,算是把柱子给伤透了。”
她比谁都清楚,何雨柱那句“送你去下面跟我爷爷商量”,不是气话,是决裂的宣。
失去了何雨柱这个最好的厨子,往后自己可有的嘴馋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