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
这孙子今儿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手里拎着两瓶西凤酒,胳肢窝里还夹着一条大前门,正弓着腰,那张标志性的马脸笑得全是褶子。
要是搁在以前,许大茂见了何雨柱,那必须得是用鼻孔看人,张嘴闭嘴就是“傻柱”,不损两句浑身难受。
可今天,这货那腰弯得快有九十度了。
何雨柱心里好笑。
这就是人性。
以前他是那个只会在后厨颠勺的傻柱,许大茂自然看不起。
现在他是副科级干部(虽然还没有正式的通知),又是李厂长面前的红人,这势利眼的风向标转得比谁都快。
“哟,这不是许放映员吗?”
何雨柱也没正眼瞧他,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转着玩:
“怎么着?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在宣传科陪着那帮小姑娘磕牙,跑我这充满油烟味的后厨来干嘛?”
“瞧您这话说的!”
许大茂一点也不恼,麻利地掏出火柴,“呲”的一声划燃,双手捧着凑到何雨柱跟前,替他把烟点上。
“以前那是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那是猪油蒙了心!”
“咱们是谁啊?那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许大茂腆着脸,把手里的酒往何雨柱跟前递了递:
“这不,听说您高升了,还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副科级!”
“兄弟我这心里高兴啊!比我自己当了官还高兴!”
“这特意去供销社排队买了两瓶好酒,今晚去我家?咱哥俩喝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