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喝不完的兑水二锅头,鼻子不停地耸动,像个闻着腥味的猫。
从后院飘来的肉香,一阵接一阵,那是红烧肉的甜香,又是羊肉的鲜香,混在一起,让他嘴里这口咸菜顿时变得跟嚼蜡一样难受。
“这傻柱……不对,现在得叫何雨柱了。”
阎埠贵推了推那断了腿儿又缠上白胶布的眼镜,小眼睛里精光乱闪,手里的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日子过得……这是不过了?”
“这一顿饭,光那肉得两斤吧?”
“加上那调料、那火炭……哎哟喂,这一顿少说得造进去三块钱!”
“败家啊,真是败家!”
三大妈端着刚热好的窝头出来,也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那眼神直勾勾往中院方向瞟:
“老阎啊,你说这何大清也真是,走就走吧,怎么把易中海赔的那些钱全留给傻柱了?”
“听说还有金条呢!”
“这小子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首富了,比易中海以前还阔气!”
阎埠贵吧唧了一下嘴,筷子头在桌子上点了点,看向正埋头啃窝头、一脸馋相的阎解成和阎解放。
“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教书先生的架势,那是他的招牌动作。
“以前咱们那是觉得傻柱傻,好糊弄,想占点便宜还得靠算计。”
“现在不一样了,人家手里攥着巨款,背后还有个虽然走了但随时能杀回来的狠爹,这地位变了,咱们的策略也得变。”
阎解成抬起头,嘴角的窝头渣子都没擦干净:
“爸,咋变啊?还能去抢啊?”
“去去去!粗俗!这就是没文化的表现!”
阎埠贵瞪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
“抢那是犯法,那是易中海干的事儿,最后落个什么下场?”
“咱们是文化人,讲究的是‘算计’,是‘智取’!既然抢不来,那就得‘沾’!”
“沾?”
“对!以后见着何雨柱,嘴都给我甜点儿!”
“特别是解成,你没事多往何雨柱跟前凑凑,帮着干点杂活,哪怕是倒个垃圾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何雨柱现在是大款,指头缝里漏出点油水,都够咱们全家吃顿饺子的!”
阎埠贵夹起一粒黄豆,放进嘴里细细品味,仿佛那不是黄豆,而是何雨柱家的红烧肉:
“易中海算是废了,以后这院里,想占便宜,就得盯着何家。”
“只要咱们把关系搞好了,以后雨水要是有点啥不想穿的旧衣服,傻柱做席剩下的那点折箩,那还不都是咱们的?”
“这叫‘吃大户’,懂不懂?”
前院算计得噼里啪啦响,充满了一股子穷酸的精明劲儿。
而后院刘海中家,那是另一番景象。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大号搪瓷缸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
二大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老爹一不顺心,那七匹狼皮带就抽过来了。
“光齐那个没良心的,去外地这么久也不来封信,白疼他了。”
刘海中嘟囔了一句,借着酒劲儿发牢骚,随即话锋一转,那双充满了官瘾的眼睛看向角落里的两个儿子。
“你们两个废物点心,也都给我精神着点!”
刘光天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护住头:
“爸,我又咋了?”
刘海中重重地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哐”的一声,那官威摆得十足:
“看看现在的形势!要有政治敏感度!”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算是彻底倒台了,手废了,钱没了,名声臭了大街。”
“这院里的一大爷位置,那是板上钉钉该轮到我了!”
说到这儿,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和狂热。
当官,哪怕只是这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魔障。
“但是!”
刘海中话音一转,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色阴沉。
“现在最大的变数就是何雨柱。”
“这小子现在是疯狗出笼,连易中海都被他整得这么惨。”
“要是他不服我管,我这以后的一大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