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发威,直接改口叫柱哥了。
“催命啊你,没看正吃着呢?”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
“柱子哥,那你吃快点!”
“十分钟后中院开全院大会,街道王主任亲自坐镇。”
“让我挨家挨户通知,谁也不许请假!”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闻着肉香实在迈不动腿。
“知道了,忙你的去吧。”
打发走刘光天,雨水有些紧张:
“哥,王主任来干嘛呀?不能是冲咱家来的吧?”
“把心放肚子里,多吃肉。”
何雨柱捏了捏妹妹的脸颊。
“今天是去给人送终的,咱俩就当看大戏。”
十分钟后,中院挤满了人。
寒风呼呼刮着,可大伙儿看热闹的心气却高得很。
八仙桌正中间,端坐着的不是以往的三位大爷,而是穿着灰呢子大衣、一脸寒霜的街道办王主任。
左边刘海中站得笔直,腆着大肚子努力维持威严,可腿肚子却不受控制地打转。
右边阎埠贵抱着手筒,眼观鼻鼻观心。
人群最后头,易中海裹着件破大衣,右手吊着石膏,半个身子缩在暗影里,连头都不敢抬。
这副缩头缩脑的样子,跟挨了打的丧家犬似的。
见人齐了,王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全院人集体打了个寒颤。
“今儿把大伙儿叫来,就两件事!”
王主任眼神锋利地扫过全场。
“第一件,整顿四合院的歪风邪气!”
她一指后面的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长能耐了啊!”
“何大清每个月寄给俩孩子的十块钱,整整七年半,你硬是一分没掏!”
“让这兄妹俩大冬天的吃不饱穿不暖,差点饿死在眼皮子底下!”
“你那良心叫狗吃了?”
全场死寂,只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
哪怕大伙儿早就听说了,如今让街道主任当众扒出来,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街道办选你当这个管事大爷,是让你服务群众、调解邻里纠纷的,不是让你仗着身份中饱私囊、算计孤儿的!”
王主任声若洪钟,宣读处理决定:
“经街道办研究决定,从今天起,正式撤销易中海四合院一大爷的职务!”
“以后院里的大事小情,轮不到他插嘴。”
“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还让他管事,那是给我们街道办脸上抹黑!”
易中海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一不发。
要搁以前,他早站出来讲大道理了,现在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把老太太那套装孙子的秘诀发挥到了极致。
收拾完易中海,王主任调转枪口,看向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们两个,二大爷和三大爷。”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绝户老头把俩孩子欺负成这样,你们俩硬是眼瞎耳聋,装看不见是不是?”
刘海中急得直冒汗,结结巴巴解释:
“王主任,真不是我们不管,是老易他……他不让我们插手啊,他说那钱是何大清托付他……”
“少废话!失职就是失职!”
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打断。
“你们两个,连个院子都管不明白。”
“现在正式通知,刘海中、阎埠贵降职为代理二大爷、代理三大爷。”
“从今天起设三个月考察期。要是这三个月院子里再出乱子,或者再让我发现你们和稀泥,全都给我撸到底!”
这几句话下来,刘海中那张大胖脸瞬间灰败,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他心心念念想趁易中海倒台直接上位当一大爷,结果不但没提拔,连二大爷前面都加了代理俩字。
阎埠贵更是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要是不合格,以后逢年过节算计邻居土特产的特权可就彻底泡汤了。
敲打完两个老帮菜,王主任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这第二件事,是给咱们院介绍一户新同志。”
王主任招了招手。
一个二十上下、穿着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工装的青年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怯生生的。
“这位是周满仓,刚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