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苗夏相爱,是注定的,也是既定的。
他和她,天生一对。
谁也离不开谁。
苗夏放下水杯,捧着江斯淮的脸,“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心动的?”
“我什么时候都会对你心动。”江斯淮挑眉,“特别是你躺在床上,求我进去,那时候我对你的心动值会飙到最顶端。”
苗夏轻哼了声,“我在你每次结束后说睡觉吧的时候最心动。
江斯淮漫不经心笑道“等我老了,操不动你了,你就等着哭吧。”
“多老啊?”苗夏颇为认真地问,“不会六十岁你就不行了吧,你六十岁我才五十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怎么能行。”
“如狼似虎那你现在属于什么?我一天不干你,你就骚的没边了。”
“是你每天都要来撩拨我。”苗夏推开他,“有种你今晚别动我,看谁先忍不住。”
“不动你?当然不行。”江斯淮伸手把人给拽了回来,“我这几年都尽量不出差了,为的就是每晚都能滋润到你。至于我刚才说的老了,那自然是老到连路都走不动的时候了。但如果那时候你还是有需求,你可以坐着我身上自己动,或者是坐我脸
上,我舔也能把你给舔爽。”
幸好别墅里没其他人,不然听到这些对话得大跌眼镜。这两个人,表面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正经,特别是苗夏,胡书雨甚至是觉得她可能连娇喘都会害羞。
零点一到,维港的烟花如约而至,又是崭新的一年。
苗夏坐在江斯淮身边,头靠在他的肩膀,在烟火声中,轻声道“江斯淮。”
江斯淮握紧她的手,“嗯。”
“我爱你。”
“苗夏。”
“嗯。
“我爱你。”
人生漫漫,只爱一个人,对苗夏和江斯淮来说完全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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