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操?”
苗夏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江斯淮能把她干晕,醒了后再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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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夏威夷前,苗夏住院了。
住院前她先是觉得腹痛,但都是很轻微的痛,她顾着忙了,没多重视。
直到某天早上她胃特别痛,江淮就赶紧陪着她一起去医院了,检查出来是胆结石。
还好不算很严重,输液就行。
她一住院,可把铛铛给吓坏了。
当天铛铛连学也不上了,死活要守在苗夏身边,医生说问题不大,她也不肯离开半步。
“妈妈,您以后可不可以少干一点活呀,钱是赚不完的,而且铛铛长大后也不需要您和爸爸的钱。”铛铛顿了下,再开口时哭腔就很明显了,“铛铛害怕,怕您和江比还有苗大壮一样一病不起。”
“傻姑娘,妈妈这都是小毛病,住几天院就可以出院了。”苗夏摸了摸铛铛的脑袋,看着她的眼泪,心疼又无奈道“小哭包,怎么还这么爱哭呢,你要和爸爸学学该怎么坚强的去面对任何事。
铛铛抹泪,哼了一声,“爸爸才不坚强,在你输液的时候,他就坐在这里偷偷掉眼泪。您说铛铛是小哭包,那爸爸就是大哭包!”
话音刚落,“大哭包”提着两个保温饭盒从外面推门进来。
母女俩一起看着他。
江斯淮抬眸,视线从她俩脸上滑过,淡声道“半小时没见,觉得我又帅气了许多吗?”
铛铛破涕而笑,“爸爸新增一个外号,超级自恋狂!”
“哪自恋了。”苗夏一本正经道,“半小时没见,我老公确实又帅了很多。”
江斯淮勾唇一笑,“我老婆眼神真好。”
铛铛“要不我出去吧,别妨碍你俩了。”
“嗯,赶紧的。”江斯淮捏了捏铛铛的鼻子,“我们家小电灯泡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多妨碍人了。”
铛铛立即扑进苗夏怀里,笑容灿烂“那我就要当电灯泡,要永远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苗夏和江斯淮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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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几天液后苗夏才出院,她没去公司了,把手上的活都交给了其他人,休养好身体后直接去了夏威夷。
那片海还是和当年一样蔚蓝无际,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苗夏的身边还是江斯淮,胡书雨身边还是丁临。
四个完全不同的人,认认真真地从相识、相知、相恋、相爱、相伴,一路走到了现在。
四十岁也好,六十岁也好,她们的身边,永远都是他们。
而他们,也是如此想的。
海风温柔地拂过脸颊,苗夏挽着江斯淮的手漫步在洁白的沙滩上,脚下是细软的沙子,耳边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苗夏抬头看着江斯淮,问“等到我们七老八十了,你觉得会是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江斯淮手里拎着苗夏的鞋子,听到她的话,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她,“一起走。”
苗夏弯唇笑道“怎么一起走,难不成到时候其中一个走了,剩下的就赶紧自杀?”
“你不愿意了?”江斯维抬起她下巴,凑过去亲了下,“是谁当年说没有我会死的?要是我先走了,你就自觉点,别让我等你太久。”
苗夏颇为认真地说“你要是先走了,那我的潇洒日子不就来了,我可以天天去广场里和那些老头子跳舞不对,我干嘛还要找些老头子。我应该去大学里唔”
剩下的话被江斯淮猛烈的吻给吞入的腹中。
被吻得浑身发软时,苗夏听见江斯淮咬牙切齿的说。
“你敢找别的男人试试,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苗夏笑意软绵,迷恋地抚着江斯淮的脸,“江斯淮,回酒店吧,我想要你。”
江斯淮公主抱起苗夏,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操死你好不好?”
“嗯,我们一起死在床上吧。”苗夏回答。
隔天又是个大晴天。
苗
夏和铛铛打视频,母女俩聊了快一个小时才准备结束。
江斯淮在浴室里换好衣服出来,从背后抱住苗夏,看着屏幕里的女儿。
“江千霜,昨天谁送你回家的?”
铛铛双手托腮,不满道“当然是司机伯伯,还能是谁,爸爸你对妈妈疑神疑鬼就算了,怎么对我也这样?!”
“我什么时候对你妈疑神疑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