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阴毒!
不惜驱使两千将士死战诱我,用心何其狠辣!
我河北儿郎,只有战死,绝无屈膝投降之理!”
李靖闻言,不再多劝,淡淡挥手。
“全军,总攻。”
号角声起,四面隋军齐声呐喊,从山坡上压下来。
甲胄齐整,以逸待劳。
反观夏军,长途一日疾驰,又刚刚经历隘口血战,人马俱疲。
又是轻装奔袭,缺少重甲护具。
河北将士悍不畏死,随刘黑闼死战不退。
可血肉之躯终究难挡完整甲仗的隋军。
刀槊相交之间,夏军士卒成片倒下,伤亡飞增加。
苏定方在乱军之中策马冲到刘黑闼身侧,伸手按住他的马缰。
“将军!”
他嘶哑着嗓子吼道,“请与末将互换头盔!
借旗号掩护,由末将引敌,将军寻隙突围!”
刘黑闼双目赤红,猛地摇头:“换盔脱身,乃是欺敌诡道!
我岂能做这等苟且之事!”
苏定方死死攥住马缰,厉声嘶吼:“将军!
河北可以无我苏定方!
不可无将军!
你若死在此地,夏军再无支柱,河北彻底倾覆!
今日,末将断后!
将军突围!
归报夏王!”
刘黑闼目眦欲裂:“要走一起走!
我岂能弃部独生!”
苏定方厉声断喝:“此非私义!
是国运!
我死,是一卒之死!
你死,是河北覆灭!
将军快走!
!”

